殿中,昨晚很晚才睡的姜棠看着手中的课本,兴致缺缺,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
一旁的粉裙少女凑到旁边的伴读身边,小声说道:“不是有谢先生编撰的史论课本吗,怎么又学上诗文了,太没意思了!”
台上正在讲学的古板老头,一脸严肃地斥责道:“周姑娘!课堂之上,岂容交谈?”
粉裙少女赶紧缩了回去,乖乖坐正。
古板老头说道:“今日长公主告假,你们便先学些基本诗文。翻开第一篇,齐声诵背。”
姜棠不禁撇了撇嘴,跟着诵读起来。
“声音太小了!”古板老头皱眉说道。
姜棠翻了个白眼,不读了。
权利没多大,脾气倒是不小。
古板老头正地听着她们诵读,忽然注意到姜棠没有开口,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地问道:“姜棠,你为何不读?”
姜棠起身,看向古板老头,“先生,学生念得口渴了。”
“你!”古板老头被气到了,没想到还有更气的。
“先生,这诗文颇为晦涩,光是诵背,难解其意,不如请先生先行释义,我等才好学习吧?”
其他伴读连连点头。
古板老头感觉自己被驳了面子,没了威严,顿时露出了气愤的表情,“我只问你为何不读,让你说这么多了吗?”
“先生没让我说这么多,也没有不让我说这么多,学生只是给先生提出建议,难不成是学生错了吗?”姜棠可不受那窝囊气,直接回怼。
“你!你……谬论!”古板老头根本说不过她,一挥衣袖,“让你们诵背就诵背,学堂上岂是你能随便问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还读什么书!到后面站着去!”
“先生这是也觉得自己没道理吗?”姜棠乘胜追击。
一旁的伴读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中给她竖个大拇指。
“你!”古板老头要被她气撅过去,却见她已经走到了后面发现,一口气顿时上不去下不来,脸色瞬间黑了。
姜棠站在后面走着神,理都不理他。
古板老头看向正在看戏的伴读们,“继续读。”
读书声再次响起,直到殿内的铜漏报时,古板老头才说:“今日的课便上到这里。”
古板老头正想要继续说什么,却见谢危已抱着琴来到门口,他赶紧上前,“谢大人辰正二刻的课,怎这般早就来了?”
姜棠抬头,和谢危对视上,笑着向他行了一礼,“谢先生。”
谢危点了下头,暗暗蹙眉。
随后他看向古板老头,问道:“她怎么在此处罚站?”
古板老头立刻向谢危告状,“姜姑娘不敬师长……”
“唉!”姜棠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不然一口锅就要扣下来了,“我只是向先生提建议,怎么是不敬师长了?分明是先生听不进学生的话。”
“你!”古板老头又被气到了。
谢危看了姜棠一眼,随后对古板老头道:“莫要同学生置气,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还有你。”
他看向姜棠,“这是你的先生,说话要尊敬些。”
“是。”姜棠说着,对着古板老头行了一礼,“先生见谅,不过学生还是希望先生能把学生的建议听进去。”
古板老头:“……”
谢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真是一点气都不会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