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热闹了一整夜,都在庆祝新生儿的到来,只有奶娘在屋舍中,静静的隔着屏障看着,看着男娃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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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两道啼哭声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
“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一下女娃。”玉溪退出了屋里,大步朝女娃走了过来。
玉溪慈祥的俯视着,虽然她不孕不育,但她是真心喜欢小孩,她本也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也才25左右,她自己也才是个孩子啊……一个25岁的,能有什么坏心思,都是被老天逼的!
近30岁的脸,已经有了微微的皱纹,心智成熟的像50岁。
她学着奶娘,有模有样。
不知不觉间,那件事已经离现现在十多年了,但她从来就没后悔过杀人,她不止杀了一个人,猪肉铺老板,也就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杀的……
玉溪每每回忆到那个场景,就会兴奋,那个时候,她只会觉得——杀人怎么这么痛快。
跟剁猪肉没什么区别,一插一划,特别是剁猪肉的刀。
亲手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原来眼珠子外边裹着粘液,滑溜溜的呢,还会爆浆。那种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或许对她来说,是解脱。
玉溪缓缓地放下了女娃,礼貌地向奶娘道了谢:“好好照顾女娃,别让男娃死了。”
丢下了个吩咐,就离开了。
她心里也清楚,男娃娃是无辜的,自己能体谅他,那别人能体谅她吗?受过的伤,一定从的仇人那里“双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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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还是没回来,你听说过了吗,玉溪姊带回来的那个男娃娃,是老爷跟青楼的那位女子生的,夫人真是大度。”
“可不是嘛,现在不知情的人都说,男娃娃也是夫人生的。”
“……”
玉溪嘴角抽搐了一下,将她的簪子从头上取了下来,悄无声甄姬的靠到了两位丫鬟的后面:“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道的多,死得快。”
还没等那两个婢女回过神,玉溪的簪子已经深深的刺进她们的后腰,玉溪的手沾染上了血迹,她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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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王爷一回来就睡书房,每天几乎都打不着面,连亲生女儿都不看,真是薄情寡义。
栖梧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少时的恩爱夫妻,到现在的恩断义绝。
“娘亲,淮哥哥贪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都不带一起。”安杳枝嘟囔着嘴:“每次都这样,我这次绝对不跟他说话!”
“杳杳,过来。”栖梧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安杳枝就这样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她被娘亲一把抱起,搁置在腿上,栖梧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杳杳,你喜欢跟阿淮玩吗?”
“不喜欢!”
安杳枝现在正在置气呢,还没有原谅谢淮不带她玩。
“当真?”栖梧早就看穿了一切,刮了刮安杳枝的鼻子:“你要对你的阿淮哥哥好一些,他与你不同。”
对他好些?
安杳枝正是啥事都不懂的年纪,只能懵懂的点了点头:“昨日我看到爹地了,他在后厨煎了一服药,就走了。”
“哦对了,爹地还给我带了一盒糕点,桂花糕,可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