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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语

一剑因果斩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闪光映在叶青如苍白的脸上。她握紧流云剑,剑身上还残留着叶寒江的黑血。怀里的云溪睁着大眼睛,紧紧抿着嘴不敢出声,小手却紧紧抓着叶青如的衣角。

"师姐,我们现在去哪?"云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青如看了一眼四周,警车的声音从三个方向传来。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她注意到街对面有一条小巷,黑黢黢的看不到底,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跟紧我。"叶青如低声说,抱着云溪穿过马路,飞快地钻进小巷。

巷子比刚才医院后面的那条更窄更脏,两侧是废弃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巷子深处传来狗叫声,让云溪下意识地往叶青如怀里缩了缩。

"别怕。"叶青如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脚步却没有停下。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缓慢恢复,但刚才叶寒江的一掌确实伤得不轻,胸口每走一步都会隐隐作痛。

突然,巷子前方出现了两个黑影,挡住了去路。叶青如立刻停下脚步,将云溪护在身后,握紧了流云剑。

"放下孩子,你可以走。"其中一个黑影开口,声音沙哑难听。

叶青如冷笑一声:"叶寒江的人?来得倒快。"

"我们只要那个小女孩。"另一个黑影说,慢慢朝她逼近。月光从小巷顶上的缝隙中漏下来,照亮了他们脸上狰狞的刀疤。

叶青如能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有微弱的魔气,和叶寒江身上的气息很像。看来这个叔叔不仅勾结了温暖,还和魔教有牵扯。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叶青如举起流云剑,剑尖直指前方。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同时朝她扑来。他们的动作很快,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叶青如抱着云溪,行动有些不便,但她毕竟是长恒宗曾经的天之骄女,对付两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

她脚尖一点,身体轻盈地向后退去,同时手腕一抖,流云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左侧黑衣人的咽喉。那人没想到她抱着孩子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刺穿自己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叶青如一身。右侧的黑衣人趁机攻来,一把短刀直取叶青如面门。叶青如不慌不忙,左臂抱着云溪,右手持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短刀被流云剑震飞,黑衣人只觉得虎口发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青如一剑穿心。

解决掉两个黑衣人,叶青如不敢停留,继续往巷子深处跑去。怀里的云溪闭上眼睛,小脸埋在她的颈窝,显然是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吓到了。

"对不起,云溪。"叶青如低声道歉,"师姐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这些。"

跑出巷子,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巨大的厂房如同怪兽般矗立在夜色中,窗户里没有一丝光亮。叶青如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躲躲。

厂房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地上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叶青如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将云溪放下,自己则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

"师姐,你受伤了。"云溪担忧地看着她,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胸口。

叶青如强忍着疼痛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她从怀里掏出许护工给的面包,递给云溪,"再吃点东西,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云溪摇摇头,把面包推了回来:"师姐你吃,你流了好多血。"

叶青如心里一暖,揉了揉云溪的头发:"乖,师姐不饿。你吃了才有力气,等下我们可能还要跑路呢。"

云溪这才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叶青如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调息。她能感觉到掌心的冰晶吊坠微微发热,似乎在帮她修复体内的伤势。这大概是苏临渊最后的力量了。

想到苏临渊,叶青如的心又开始抽痛。那个曾经为了讨好温暖而背叛她的男人,那个在循环世界里一次次欺骗她利用她的男人,最后竟然会为了保护她而牺牲自己的元神。

"为什么..."叶青如喃喃自语,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对一个背叛者产生感情。但苏临渊消散前那充满歉意和不舍的眼神,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师姐,你怎么哭了?"云溪放下面包,拿出小手帕帮她擦眼泪。

叶青如苦笑一声,擦了擦眼睛:"师姐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

"我们不是要去找温暖姐姐吗?找到她,我们就能回家了吧?"云溪天真地问。

叶青如的心猛地一沉。是啊,温暖还活着。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穿越女,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她必须找到温暖,问清楚母亲死亡的真相,问清楚这个循环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我们要找到温暖。"叶青如眼神坚定地说,"找到她,我们才能真正回家。"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叶青如立刻捂住云溪的嘴,警惕地看向厂房门口。

"仔细搜,她肯定就在这附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医院的那个护士长。

"叶先生说了,一定要活捉那个女孩,至于叶青如,死活不论。"另一个声音说,应该是叶寒江的手下。

叶青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她抱着云溪,悄悄向厂房深处退去,尽量避开门口透进来的光线。

厂房很大,里面堆放着各种废弃的机器和材料,形成了一个个天然的掩护。叶青如躲在一个巨大的铁桶后面,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厂房里扫来扫去。叶青如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真是晦气,叶先生刚死就要我们来办这种事。"

"小声点!要是被少主听到你这么说,有你好受的。"

"少主?你是说那个一直在国外的叶家继承人?他不是从来不管家族事务吗?"

"哼,现在不一样了。叶先生死了,整个叶家都是他的了。听说这位少主手段比叶先生还狠辣,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叶青如的心猛地一震。叶家继承人?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在苍南大陆时,叶家的下一代只有她一个嫡女,其他都是旁系。这个世界的叶家,竟然还有一个隐藏的继承人?

就在她分神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扫到了她藏身的铁桶。

"那边好像有动静!"一个人喊道。

叶青如暗骂一声,抱着云溪就往厂房深处跑。身后传来了追喊声,还有子弹上膛的声音。

"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开枪了!"

叶青如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怀里的云溪吓得哇哇大哭,但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前面是一个楼梯,可以上到厂房的二楼。叶青如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垮掉。

上到二楼,叶青如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堆放着各种木箱和麻袋。她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分头找!一定要找到她们!"

叶青如抱着云溪躲在一个巨大的木箱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有四个人上了二楼,正拿着手电筒四处搜寻。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流云剑。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旁边的木箱上放着一个消防斧。她眼睛一亮,有了一个计划。

叶青如轻轻把云溪放在地上,在她耳边低声说:"云溪,你待在这里不要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云溪害怕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木箱的边缘。

叶青如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拿起消防斧,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的另一边。那边有一个通风管道,入口很大,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她故意踢到了一个铁桶,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边!在那边!"立刻有人喊道。

四个人拿着手电筒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叶青如趁机钻进通风管道,然后用力将消防斧插进管道的缝隙里,制造出有人刚刚钻进管道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原路返回,来到云溪身边,抱起她悄悄溜下楼梯。

楼下的人已经都上楼了,正好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叶青如不敢停留,抱着云溪跑出厂房,消失在夜色中。

跑出很远之后,她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回头望去,厂房那边已经亮起了火光,应该是那些人发现被骗后气急败坏放的火。

"师姐,我们现在去哪?"云溪趴在她怀里,小声问道。

叶青如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整个世界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母亲的遗物冰晶吊坠还在发热,似乎在指引着她方向。

"我们去长恒山。"叶青如突然说。她想起许护工说过,母亲三年前曾戴着冰晶吊坠去过医院。而长恒山,正是长恒宗的所在地。或许在那里,她能找到母亲留下的线索。

"长恒山?可是那里很远的..."云溪说。

"我知道。"叶青如淡淡一笑,"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抱着云溪,朝着长恒山的方向走去。夜风呼啸,吹得她瑟瑟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母亲,为了云溪,也为了那些逝去的人。

走了没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了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叶青如心中一紧,回头看去,只见两道车灯刺破夜色,正飞快地朝她追来。

"坐稳了,云溪!"叶青如大喊一声,抱着云溪就往旁边的树林里钻。

摩托车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两个人跳下车,拿着手电筒朝树林里照来。

"她们在这里!"其中一个人大喊。

叶青如抱着云溪在树林里狂奔,树枝划破了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只知道,必须甩掉这些人。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条悬崖。叶青如急忙停下脚步,差点掉下去。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根本没有下去的路。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光已经照亮了她的背影。

"没路了,我看你往哪跑!"两个人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叶青如把云溪护在身后,握紧了流云剑。她知道,今天必须做个了断了。

"把孩子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左边的男人说。

叶青如冷笑一声:"想要孩子,就凭你们?"

她突然向前一步,流云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左边男人的咽喉。那人没想到她会主动进攻,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刺穿自己的脖子。

右边的男人趁机掏出枪,对准了叶青如。叶青如眼疾手快,一把将左边男人的尸体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砰!"子弹射中了尸体,溅起一片血花。

叶青如趁着男人换子弹的间隙,将尸体推向他,同时抱着云溪向旁边跳去。男人被尸体挡住了去路,等他推开尸体时,叶青如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男人怒骂一声,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

突然,他感觉头顶有风声传来,抬头一看,只见叶青如手持流云剑,从树上跳了下来,剑光一闪,他的人头就掉了下来。

解决掉两个追兵,叶青如再也支撑不住,抱着云溪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疼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师姐,你怎么了?"云溪焦急地喊道。

叶青如想说话,却咳出了一大口血。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找到地方疗伤。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有一个山洞。她咬咬牙,抱着云溪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叶青如把云溪放在地上,自己则靠在墙壁上,开始运功疗伤。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非常混乱,叶寒江的那一掌不仅伤到了她的内脏,还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些阴寒的气息。

冰晶吊坠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帮助她梳理着混乱的灵力。叶青如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疗伤。云溪乖乖地坐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不敢打扰她。

不知过了多久,叶青如终于睁开了眼睛。胸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一些。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溪,小女孩已经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叶青如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云溪也不会经历这些危险。

她站起身,走到洞口,向外望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长恒山在远处若隐若现,仿佛在召唤着她。

叶青如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不会退缩。因为她知道,母亲的灵魂在看着她,苏临渊的牺牲不能白费,而她,必须活着走出这个循环世界。

她回到山洞里,叫醒了云溪:"云溪,醒一醒,我们该出发了。"

云溪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师姐,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叶青如笑着说,"我们现在就去长恒山,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回家的路。"

云溪立刻来了精神,站起身拉住叶青如的手:"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

叶青如点点头,牵着云溪的手,走出了山洞。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长恒山越来越近,叶青如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是真相,还是更深的阴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去面对。

就在她们快要到达长恒山脚下的时候,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叶青如警觉地握紧流云剑,挡在云溪身前:"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等你很久了,叶青如。"

叶青如的心猛地一震,这个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认识我?"她警惕地问。

男人点点头:"我叫玉衡子,是长恒宗的护法长老。"

叶青如瞳孔骤缩。玉衡子!在苍南大陆时,这位护法长老可是常年闭关,很少露面。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循环世界里遇到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叶青如结结巴巴地问。她突然想起了温暖说过的话,玉衡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玉衡子看着她,眼神复杂:"我一直在等你。跟我来,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

叶青如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玉衡子。在苍南大陆时,这位长老虽然没有直接针对她,但也从来没有帮过她。

"师姐,我们要跟他走吗?"云溪小声问,小手紧紧抓着叶青如的衣角。

玉衡子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如果你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想知道这个循环世界的秘密,就跟我来。"

母亲死亡的真相!叶青如的心猛地一颤。这正是她最想知道的。

她看着玉衡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但如果你敢伤害云溪,我绝不放过你!"

玉衡子点点头,转身向长恒山走去:"跟我来。"

叶青如牵着云溪的手,紧紧跟在他身后。她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去揭开所有的秘密,去找到回家的路。

长恒山笼罩在晨雾中,显得神秘而庄严。叶青如跟着玉衡子走进了山中,她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一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真相。

晨雾在脚下翻涌,带着松针的清香和露水的寒意。叶青如握紧云溪冰凉的小手,每一步都踩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 crunch声。玉衡子的青铜面具在朝阳下泛着冷光,那条通往山腰的隐秘小径仿佛是他凭空踩出来的。

"长恒山在这个世界不该有灵气。"叶青如突然开口,目光扫过路边一株结着紫果的奇异灌木——那是苍南大陆特有的'凝露草',在这个现代世界本该绝种。

青铜面具下的呼吸顿了半拍。玉衡子停下脚步,枯枝在他脚边咔嚓断裂。"三千世界,本就嵌套相生。"他抬手抚过面具上的饕餮纹路,"你以为的现实,或许只是别人掌心的棋局。"

云溪突然往叶青如怀里缩了缩,小手指着前方雾气中的黑影:"师姐,那个......"

雾气翻涌间,一座残破的道观轮廓逐渐清晰。朱漆剥落的牌匾上,"长恒观"三个镏金大字被岁月啃噬得只剩残笔。更让叶青如心头一紧的是,道观前的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顶端赫然是"叶沧澜"三个字,她母亲的名字。

"这是......"指尖触到石碑时,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名字下方刻着极小的日期,换算过来正是母亲"病逝"那天。

玉衡子绕到石碑背面,那里刻着一个扭曲的太极图案,阴阳鱼眼处嵌着两枚凹槽。"你随身携带的冰玉,本是开启此处的钥匙。"他突然转身,面具几乎贴到叶青如面前,"但它现在,快碎了。"

冰晶吊坠骤然发烫,叶青如低头看见吊坠表面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云溪突然尖叫一声,指向道观屋檐——九个青铜风铃无风自动,铃铛下悬挂的不是流苏,而是九具指甲乌黑的干尸!

"叶寒江不是主谋。"玉衡子的声音透过面具产生诡异的回响,他突然抓住叶青如流血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在太极图左侧凹槽,"温暖也只是棋子,真正困着你们的......"

刺痛从指尖炸开,冰晶吊坠寸寸碎裂。叶青如看见无数记忆碎片从裂缝中涌出:母亲临终前紧握冰玉的手,苏临渊元神消散时不舍的眼神,还有温暖在医院太平间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样子——"快了......只差最后一个循环......"

"是你母亲!"玉衡子猛地揭开面具。

叶青如瞳孔骤缩。面具下根本没有脸,只有一团蠕动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人脸,最清晰的那张,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母亲叶沧澜。

云溪突然发出不属于孩童的冷笑,小手死死掐住叶青如的脖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女孩的眼睛变成纯黑,嘴角撕裂到耳根,"妈妈等你,等了三十七个循环。"

道观屋檐下的干尸同时睁开眼睛,九道黑影如同壁虎般沿着墙壁爬下来,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冰晶吊坠彻底碎裂的瞬间,叶青如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变得透明。

"轮到你了,我的好女儿。"黑雾中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成为新的阵眼,或者......"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数道探照灯撕裂晨雾。叶青如在彻底透明的手掌中,看见温暖站在悬崖边上,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为首的男人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苏临渊一模一样的蛇形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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