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类人型生物被这一击激怒了,他顷刻间转移了攻击对象,一只手抓住了江宇的脖子,然后就撞在了房间内的墙壁上。
房间内烟尘四起,玻璃和碎石被弹的到处都是,烟尘成散去那类人形生物正将江宇按在墙上。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类人形生物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他向下看去发现地板已经被已经可以过人脚踝的酒水覆盖。
“看这里” 江宇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
火苗“咔嗒”一声窜起,淡蓝色的焰尖在江宇颤抖的指尖明灭,火焰在刹那间蔓延至他的全身甚至连带着江宇一起都燃烧了起来。不是在房间中疯狂蔓延,使整个房间都达到了可怕的高温。
“妈的,这个傻逼” 陈墨站在屋外喘的粗气看着那不断乱窜的火焰“要是这种方式可以伤到他的话,我早这么干了”
火焰不断地肆虐发出的黑烟到处都是,站在屋外已经完全看不清屋里的情况,而此时,火势也仅仅蔓延了几十秒而已。
“艹”看着这浓烈的火势陈墨暗自骂了一声,随后毫不犹豫的冲进大火当中。
“别死啊!”
砰砰砰!在房屋内笼里的大火当中那个类人型生物正愤怒的按着江宇的脑袋一遍遍的砸向墙壁,脑浆血液溅在墙壁上被大火烤干
但是哪类人形生物却亲眼看见那个因为巨大力量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脑袋,竟在肉眼可见的快速恢复。
类人型生物再一次将江宇的脑袋砸在墙壁上,伴随着他的巨力和墙壁的裂缝,江宇的脑袋又一次扭曲的不成样子但却又快速恢复过来。
他慌了,强大的本能告诉他下手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不然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一次又一次的将江宇的脑袋砸烂,而江宇的脑袋却一次又一次的恢复。
但是这样的攻击却完全没有让江宇失去意识,他身体不断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完完整整的感受着这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这是让人绝望的痛楚,但是这种痛苦居然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他曾无数次想过死亡但每次却都在临门一脚将自己拉回来,即感受了将死的痛苦又没有死成。
每一次自己死的时候,却总有一个声音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又有什么用呢?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不如一死了之。
“杀了我啊!废物!”情绪在一瞬间崩溃,他冲着那个类型生物大喊,在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又是让人眼前一黑的疼痛,但是又在下一刻意识又变得清晰。
他所感受的疼痛更加清晰了起来,这种疼痛却让他感到熟悉,他曾在无数个日月让自己感受到痛苦在。这几乎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也许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这种东西吧。
他如此的想着,双手颤巍巍的举起抓住了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那个类人型生物看到如此举动整个人一镇下手的力度又重了一点,就在即将砸下的那一瞬间,他的那只手臂和江宇的双手一同分崩离析。
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放弃江宇,向后退去在他惊愕的目光当中,江宇的双手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至像新的一样。
恐惧,莫大的恐惧,类人形生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弱小的人类有能力杀死他,甚至可以越过他的复活能力。
江羽在火中燃烧着,火焰在他的身上肆意妄为,在短时间留下大片烧伤同时却立即回复,像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知所措,他慌不择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类会在短时间之内变得如此恐怖,但是逃跑变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就在他一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即将跑出这个屋子的时候,一只脚便狠狠的踹在他的面门硬生生将他踹回屋内。
“我没让你出来”屋外传来喊叫,类人形生物这才确认,那是他之前没有管的陈墨。
陈墨已经在大火当中转了一圈,衣服已经被烧的焦黑甚至身体已经有多处烫伤,但在这种情况下,身上却依旧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那个类人形生物被踹回屋里,他刚刚起身去看受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后背,因火焰从而变得高温的房间瞬间宛若冰点。
咔咔……砰!
类人型生物的下半身像玻璃一样碎裂,成为一地碎渣。他艰难爬起看向身后,在大恐惧的双眼当中,倒映着一只双手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的恶鬼。
此刻,攻守彻底易形,类人形生物用自己上半身的双手拼命的爬向屋外,但江宇不会给他机会,刚刚恢复的手臂按在了类人形生物的头上
咔……呯!
类人性生物剩下的身体部位也随着他的手臂一起变成了碎渣。
“哎,你没事吧?”江宇晃晃悠悠的走出屋子第一时间便遇到了陈墨
疼痛依旧在大脑内挥之不去,虽然不清楚刚刚是什么情况,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的的确确的变成碎渣随后又恢复。这种疼痛传遍到他的全身,宛如挑断了他身体里每一根筋。
在他即将接触到陈墨的那一刻,他便倒了下去。
“靠,别啊”陈墨顺势将江宇扶住,看了看他断掉正在重新生长的手臂,又检查了一下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人还没死”
“哟,还没死啊?”此时,一场个女声响起,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女正坐在走廊的窗框里。
“为什么你打完才到?”陈墨显然红温了,这个支援不能说迟了,只能说是完全没用了。
“你这不是没死嘛”少女从窗框里面跳了下来“
说罢少女将目光移向了已经晕厥的江宇“况且你不也是捡到一个好苗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