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太却不满意了:
程老太太“那怎么行!我那可是两个宝贝孙子!怎么能挤在书房里睡觉呢!”
她看向葛氏,不容置疑地道:
程老太太“反正你也没生儿子,二房拢共也没有几个人,不如你把主屋腾出来跟大房换换!”
葛氏一听,如同被踩了尾巴,立刻拒绝:
万能配角【葛阿母】:“不行!君姑有所不知,这主屋也就是瞧着尚好,实则年久失修,潮得很,住不得人的!”
程老太太不耐烦地摆手:
程老太太“你就赶紧修缮修缮!正好,还能赶上正旦,接我的宝贝儿孙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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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二房主屋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葛氏如同困兽般在屋内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将她点燃。终于,她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了默坐灯下看简牍的程承身上。
万能配角【葛阿母】:“怪来怪去,就怪我嫁了你这个窝囊废!”
葛氏指着程承的鼻子破口大骂。
万能配角【葛阿母】:“成日里就知道对着这些破书烂简发呆!倒让我个妇人在外冲锋陷阵!你们程家,长兄打仗为将,三弟读书为官,留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今日竟连主屋都保不住了!”
她越说越气,猛地冲上前,将程承案几上的书简全都扫落在地!
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程承惊愕地抬头,还未开口,葛氏已如同疯魔般,抓起几卷竹简就扔进了一旁取暖的火盆里!
万能配角【葛阿母】:“你这个破书简子!它若是连主宅都换不来的话,还不如一把火烧了来得干净!”
万能配角【程承】:“我的书简!”
程承这才真急了,惊呼一声,踉跄着扑过去想要抢救火盆中的竹简,却因心急腿脚不便,竟一下子摔倒在地!
程姎“阿父!”
刚巧程姎端着安神汤进来,见状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放下托盘冲过去搀扶程承。
程姎“阿父!阿父当心!阿父别着急!我来!”
她顾不得火苗灼人,伸手快速地将火盆里燃烧的竹简抢了出来,手背瞬间被烫红了一片。
程承被扶起,却顾不上自己,只紧张地抓着程姎的手:
万能配角【程承】:“姎姎!你的手!”
程姎“我没事,阿父。”
程姎忍着痛,摇摇头。
程婳跟在程姎身后进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父亲摔倒,姊姊手被烫伤,母亲状若疯癫,她清冷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她快步上前,默不作声地帮程姎一起扶起程承,又拿出随身的伤药,仔细地替程姎处理烫伤的地方,动作轻柔熟练。
葛氏冷眼看着程承和程姎父女情深的模样,又看到程婳那副沉静却透着疏离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鄙夷道:
万能配角【葛阿母】:“看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一个孬!一个怂!怎么叫我赶上你们这么一对父女!”
她越想越气,竟口不择言地对比起来。
万能配角【葛阿母】:“我倒宁愿我生的是四娘子那个黑心肝的小混账!至少她还有点泼辣劲儿!不像你们,任人拿捏!”
程姎被骂得眼圈一红,低下头默默垂泪。
程承忍着气,试图讲理:
万能配角【程承】:“主屋本该就由长子长孙所有。只是大哥常年在外征战,主屋被我们占了,现在我们还回去也是应该的……”
万能配角【葛阿母】:“你放屁!”
葛氏尖叫着打断他。
万能配角【葛阿母】:“他婿伯既留你在家尽孝,那总该给我们点好处吧?若不是你身子不行,姎姎和瑟瑟又何至于是个女娃!二十余年!就因为无嗣,我在你阿母面前就从未直起过腰!本想过继幺哥,也被四娘子给搅和了!现在倒好,好儿郎没我的份,这好宅子也没我的份了!你还说不是他大房欺人太甚?”
程姎“其实……其实偏院也挺好的,阿父住偏院,读书还清净些……”
万能配角【葛阿母】:“你闭嘴吧!”
葛氏正在气头上,猛地推了程姎一把。
万能配角【葛阿母】:“当我不知晓吗?每每我罚四娘子禁食,都是你悄悄地去给她塞食!这才致使我拿捏她不住!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吃里扒外的东西!”
程承连忙护住被推得一个趔趄的程姎。葛氏看着他们父女相依的样子,气得冷笑连连。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程少商清亮又带着几分刻意乖巧的声音:
程少商“二叔母,可曾歇息了?”
葛氏一愣,狠狠瞪了程承和程姎一眼,警告他们不许乱说话,这才整理了一下表情,开门出去了。
屋内,程婳替程姎包扎好烫伤,又默默将散落一地的书简拾起,整理好。她听着门外葛氏与程少商隐约的对话声,眉头微蹙。程少商深夜来访,绝非善意。她那个堂姊,鬼机灵太多。
果然,断断续续的对话传来:
万能配角【葛阿母】:“你来这里做什么?”
程少商“我来看看往后要住的院子。”
万能配角【葛阿母】:“四娘子?不要以为你父母回来便有了靠山了……也不看看你那阿母是否真与你站在一道……”
程少商“二叔母,看来我与阿母的好多琐事,你都甚是清楚。”
万能配角【葛阿母】:“不错,我是派人跟着你们呢……你们这母女情分也不过如此。”
程少商“既二叔母已经看出来了……二叔母可愿意继续住在主屋?”
万能配角【葛阿母】:“你这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了?”
程少商“这是哪儿来的话?我阿母可是从沙场征战回来的,你若是硬碰硬,如何碰得过她?但若是二叔母你拿子嗣去说服大母,谁都说不准……”
…… 没过多久,门外脚步声远去,似乎是程少商离开了。紧接着,葛氏推门进来,脸上竟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喜色和算计,与方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程婳心中疑虑更甚,她起身,淡淡道:
程婳(瑟瑟)“阿母既已无事,瑟瑟先回房了。”
葛氏正沉浸在自己的盘算里,随意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