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太“上次我让你拿两万钱给你舅母娶新妇，你就是不肯！”（程老太太旧事重提，撒泼打滚）
程老太太“你新妇兄弟念书使多少钱，你连眼都不眨一下！你新妇的兄弟是兄弟，你阿母的兄弟就不是兄弟吗？！”
万能配角【葛阿母】：（葛氏立刻帮腔，阴阳怪气）“这别家新妇都是拿着娘家嫁妆补贴夫家，只我家姒妇倒拿着夫家的银钱去倒贴娘家！”
程始“那不是娶新妇，是纳妾蓄婢！”
程始“年纪轻轻的读书娶新妇才是正理！再说了，那些钱是元漪陪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她用有何不可？”
萧元漪（萧元漪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葛氏，语气却带着四两拨千斤的锋利）“本都是一家人，何分娘家夫家？我倒是不如娣妇算得如此清楚。难道是嫌君姑经常拿钱补贴娘家吗？”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葛氏的软肋！她脸色骤变，慌忙看向程老太太，连连摆手：
万能配角【葛阿母】：“君姑！绝无此意啊！姒妇她、她污蔑我！”
程老太太被吵得头昏脑涨，只觉得儿子、儿媳、侄媳没一个好东西，猛地推开葛氏，指着门口嘶声力竭：
程老太太“滚！都给我滚！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萧元漪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只有深深的鄙夷。
目光扫过撒泼的程老太太和心虚慌乱的葛氏，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如此粗鄙狭隘、自私愚蠢的妇人，怎会生出瑟瑟那样冰雪聪明、深明大义的孩子？
今日凌不疑登门时提及瑟瑟当日坦然受检之举，那份临危不乱、以国事为重的风骨气度，与眼前这两个只知撒泼哭闹、包庇亲眷的妇人，简直是云泥之别！明珠生于瓦砾……当真是造化弄人。
程始也实在受不了母亲的哭嚎，沉着脸，拉着萧元漪转身就走。葛氏恨恨地瞪了萧元漪背影一眼，也只得跟了出去。
回廊幽深，寒风穿堂。走出一段，葛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程始和萧元漪道：
万能配角【葛阿母】：“婿伯，姒妇。你们此次回来得匆忙，主屋尚未来得及收拾搬出归还。我在后院腾了几间屋子，让你们一大家子居住，也……便于你们和睦。” （她故意在“和睦”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程始（程始一听，怒极反笑）“你让我们一大家子住在偏房？便于？怎么个便法？”
万能配角【葛阿母】：（葛氏眼珠一转，扯出程少商做幌子，假惺惺道）“婿伯与四娘子不是十余年未见了吗？那我这么安排，正好让你们亲近亲近，不是吗？”
她料定萧元漪顾及颜面，不会当场翻脸。
果然，萧元漪面无表情，只淡淡瞥了葛氏一眼，声音平静无波：
萧元漪“就依娣妇的安排。”
说罢，拉着犹自愤愤的程始，径直朝后院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毫无滞涩。
看着他们消失在回廊尽头，葛氏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得意。她朝着他们的方向啐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
万能配角【葛阿母】：“假贤良？哼！我偏住主屋不搬！我看你奈何我何！”
那主屋，她住了十几年，早已视作囊中之物，岂肯轻易让出？她倒要看看，这刚回来的“姒妇”，能装贤良装到几时！
寒风卷过空荡的回廊，将葛氏这句低语吹散，只留下满院的森冷与即将到来的、更为激烈的暗涌。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程婳暖阁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唯余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沉沉睡去，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卷油纸包的冰冷触感。而府邸另一端的喧嚣，也终于随着程老太太力竭的哭嚎渐渐平息。
程始与萧元漪并未回那被葛氏“安排”的后院偏房，而是径直去了程少商的院落。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烛。程少商“虚弱”地躺在榻上，小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
程始坐在床边，满眼心疼地看着女儿，粗糙的大手想碰触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
萧元漪则立在稍远处，目光沉静如水，不动声色地扫过女儿的面容。
就在程始替女儿掖被角的瞬间，萧元漪的眸光骤然一凝！借着昏黄的光线，她清晰地看到女儿那毫无血色的唇角边缘，竟沾着一点极细微的、在烛光下微微反光的粘稠物！那绝非病中该有的干裂或药渍。
萧元漪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替程少商拉了拉被角，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她的唇角。那触感……带着一丝甜腻！是蜜糖！
心中瞬间了然。萧元漪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温声道：
萧元漪“嫋嫋好生歇息。”
萧元漪（随即转向门口侍立的莲房）“莲房，你随我出来一下。青苁，你也来。”
门外廊下，寒风刺骨。萧元漪屏退了其他仆妇，只留青苁在侧。
萧元漪（她目光如炬，直视着忐忑不安的莲房）“葛氏可曾为嫋嫋找医士看病？”
万能配角【莲房】：（莲房眼圈一红，扑通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和积压多年的委屈）“回夫人……仲夫人说小孩子烧几日便好了，一直不管不问的！这些年我们时不时被送到乡下庄子，明明父母在阵前挣命，女公子是半分也没有花着！非但缺衣少粮，连生病了也无人照料，任我们自生自灭啊！”
程始在一旁听得虎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萧元漪（萧元漪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痛楚，声音愈发冰冷）“那无缘无故，为何把嫋嫋送到乡下庄子自生自灭？”
莲房哽咽着，将旧事和盘托出：
万能配角【莲房】：“仲夫人嫁进程家十几年无子，便想着收养娘家十岁的侄子幺哥……前些日将幺哥带来府中生活。女公子也是好心，给了他一葫芦蜂蜜当零嘴……没想到葫芦一开便引来了野蜂，野蜂蛰得幺哥满头包！仲夫人便说是女公子顽劣，要让她去磨磨性子！正是滴水成冰的节气，便被丢到那庄子上，连件厚实的衣裳都没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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