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看着云为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默认了。他等着她的问题。
云为衫(云为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三域试炼,是否……真的有生命危险?”
金繁毫不迟疑,重重地点头。
云为衫“那你知道,试炼第一关是什么吗?”(云为衫追问)
金繁点头。
云为衫“是考验心智?”(云为衫猜测)
金繁摇头。
云为衫“考验武功?”
金繁摇头。
云为衫“考验轻功身法?”
金繁还是摇头。
云为衫也懵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宫紫商。宫紫商也一脸茫然地摇头:
宫紫商“别看我啊妹妹,后山的规矩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还臭,我也就知道个皮毛。”
就在这时,金繁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提起一口气,周身内力瞬间涌动,一股无形的气流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虽然刻意压制了强度,但那属于高手的沉稳内息依旧清晰可感。
云为衫(云为衫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恍然大悟)“内力?!考验的是内力?!”
金繁如释重负,用力地点了点头!
云为衫眼中瞬间爆发出决绝的光芒,她转向宫紫商和金繁,斩钉截铁地说:
云为衫“紫商姐姐,金繁,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宫紫商“什么忙?”(宫紫商被她眼中的决然吓了一跳)
云为衫“帮我到后山!让我代替金繁去保护执刃!”
云为衫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金繁“那怎么行!”(金繁立刻反对,眉头紧锁)“这不合规矩!而且……”
云为衫(云为衫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后山重地,外人免进,对吧?”
她重复着金繁刚才的话。
宫紫商(宫紫商下意识接口)“闲人免进。”
云为衫“我不是闲人!也不是外人!”
云为衫“我是执刃大人亲自挑选的妻子!虽然我和执刃还并未正式成婚,但在我心里,他早已是我的……”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红霞,声音却更加清晰坚定:
云为衫“是我的夫君!”
云为衫(她上前一步,逼视着金繁)“金繁,你刚才也点头了,三域试炼有生命危险!羽公子如果……如果死于试炼——”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云为衫“那我也绝不会苟活于世!但如果他真的通过试炼,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执刃大人!那么请问——”
云为衫(她一字一句地问)“执刃夫人,有没有资格进入后山?”
宫紫商被她的气势和深情震住了,喃喃道:
宫紫商“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的好妹妹,你就别闹了!你就算不是外人,可你不会武功啊!你去了能干什么?金繁舞刀弄剑的,好歹可以保护执刃,你去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云为衫(云为衫猛地打断她,目光如电,掷地有声)“如果我能够赢过金繁呢?!”
宫紫商“啊?!”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站在一旁的姜归荑,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此刻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云为衫那副为了爱人豁出一切、甚至不惜挑战强敌的决绝模样,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和钦佩。
她想到了宫远徵,如果是他陷入险境……自己恐怕也会像云姐姐一样,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到他身边去吧?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一热,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清脆:
姜归荑“云姐姐!我支持你!你要打金繁?我这里有药王谷特制的‘软筋散’!保证让他……”
她话没说完,就被云为衫一个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云为衫的目光重新回到金繁身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云为衫“金侍卫,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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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宫正厅内,气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宫尚角与宫远徵一前一后踏入,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厅中那张摆得满满当当的膳桌上。
各色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显然刚出锅不久。
宫远徵眉梢微挑,语气带着点惯常的刻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宫远徵“今日怎么这么丰盛?羽宫改行开酒楼了?”
他话音刚落,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摆盘和飘散的香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在厨房里忙碌的小脸。
姜归荑炖的汤……似乎比这更香浓些?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连带着看这桌菜都顺眼了几分。
上官浅恰在此时端着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汤羹,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见到两人,她脸上立刻绽开温婉得体的笑容,微微屈膝:
上官浅“饭菜正热,二位公子来得刚刚好。”
她将汤碗小心地放在桌中央。
宫远徵的目光落在那些色香俱全的菜肴上,又看了看上官浅,语气带着点审视:
宫远徵“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他想起姜归荑在徵宫小厨房里,系着围裙,鼻尖沾着面粉,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模样。
同样是大小姐,他的小新娘做起菜来,那份灵动和烟火气,是眼前这位端着架子、笑容完美的上官浅怎么也学不来的。
上官浅(上官浅谦虚地垂眸)“献丑了。”
宫远徵“是挺丑的。”
宫远徵毫不客气地接口,夹起一块色泽金黄的肉块,挑剔地看了看。
宫远徵“像是……野鸡?”
他嘴上说着丑,心里却忍不住比较:姜归荑做的炸物,外酥里嫩,火候恰到好处,绝不会这般……嗯,略显油腻。
宫尚角的视线则被其中一道菜吸引,他用眼神示意:
宫尚角“这是什么?” (语气平淡无波)
上官浅(上官浅温声解释)“嗯,特意吩咐厨房去山上打的野鸡,去皮剔骨炸过一遍再下锅煎炒。”
她看向宫尚角,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
宫尚角的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
宫尚角“上官家是大赋城的望族,你是大小姐,还会这些?”
上官浅笑容不变,声音柔婉,却暗含深意:
上官浅“我娘说过,女子会做菜,才能留住人。”
这话一出,宫远徵捏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留住人?他脑中瞬间闪过姜归荑捧着一碗热汤,眼睛亮晶晶地追着他问“好不好喝”的模样。
留住?她根本不用靠这些。她只要站在那里,笑着看他一眼,他的心就像被泡在了温水里。他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偶尔炸焦的鱼,和总是甜得发腻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