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检测,那段两人睡醒之后的剧情都无法过审,于是跳过这段】
⁺๑⃙⃘₊————꒰ঌ ໒꒱ྀི————๑⃙⃘₊⁺
晨光彻底驱散了寝殿的暧昧与慵懒,空气中还残留着缱绻的气息。姜归荑懒洋洋地赖在宫远徵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寝衣微敞的胸口画着圈。
姜归荑“宫远徵……”
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晨起的软糯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姜归荑“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忙哦?”
宫远徵垂眸,看着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眼神深邃。
昨夜与今晨的亲密无间,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坚冰,让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都消融了大半。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手臂依旧松松地圈着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慵懒的占有欲。
姜归荑“那……”
姜归荑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姜归荑“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不等他回答,立刻掰着手指头开始畅想:
姜归荑“我们去药圃看看新发芽的‘七叶一枝花’?或者……去小书房,我新得了一本讲南疆奇毒的孤本,我们一起看?再不然……”
她絮絮叨叨地数着,宫远徵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乌发。直到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在绞尽脑汁想更有趣的事。
宫远徵“你想做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是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纵容。
姜归荑眼睛滴溜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猛地坐起身来,锦被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她兴奋地抓住他的手臂摇晃:
姜归荑“我想在徵宫安个秋千!”
宫远徵“秋千?”
宫远徵眉梢微挑,对这个过于“幼稚”的提议显然有些意外,甚至带上了点惯常的刻薄:
宫远徵“姜归荑,你几岁了?徵宫不是药王谷的后花园。”
然而,那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冰冷,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调侃。
姜归荑“我不管!”
姜归荑才不吃他这套,小嘴一撅,理直气壮。
姜归荑“徵宫这么大,空院子那么多,找个角落安一个怎么了?我看西边那个临水的小花圃旁边就很好!有树荫,有风,还能看见水里的鱼!”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姜归荑“小时候在药王谷,我最喜欢荡秋千了!飞起来的时候,感觉像小鸟一样自由!”
她说着,还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向往。
宫远徵看着她这副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双盛满期待和雀跃的眸子,像最纯净的琉璃,让他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嫌弃瞬间消散。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姜归荑以为他又要毒舌打击她时,他却忽然掀开被子,利落地起身。
宫远徵“愣着干什么?”
他背对着她,开始穿衣,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命令式的生硬。
宫远徵“不是要安秋千?还不起来去找木头绳子?”
那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真拿你没办法”的妥协。
姜归荑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瞬间炸开,她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扑下床,胡乱地套上外衫,头发都来不及好好梳理,就兴冲冲地拽着刚刚系好腰带的宫远徵往外跑:
姜归荑“快走快走!我知道库房有上好的紫藤木,又轻又韧!绳子……绳子用浸过药油的牛筋绳最好,防虫又结实!”
徵宫西侧的小花圃果然是个好地方。几株高大的梧桐枝繁叶茂,投下清凉的树荫。旁边一池活水,几尾锦鲤悠闲地游弋。宫远徵被姜归荑指挥得团团转。
姜归荑“这块木头!要这块!”
姜归荑指着库房里一根笔直光滑的紫藤木料,兴奋地跳脚。
宫远徵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就将那根分量不轻的木头轻松提起,动作利落得让旁边帮忙的侍卫都自愧不如。
姜归荑“绳子,绳子要那种深棕色的,粗一点的!”
姜归荑又跑到存放绳索的区域,挑挑拣拣。
宫远徵依言拿起她指定的牛筋绳,指尖捻了捻,检查韧性和药油浸透的程度,微微颔首:
宫远徵“尚可。”
选好了材料,真正的“工程”开始了。宫远徵显然从未做过这种“粗活”,但他动手能力极强,又有深厚的内力打底。
他选了花圃旁两棵距离适中的粗壮梧桐,丈量高度,确定秋千架的支点。
姜归荑“这里!再高一点!”
姜归荑(姜归荑像个监工,仰着头指挥)“太高了危险!再低一点!哎呀,左边那根好像比右边低了一点点……宫远徵你看嘛!”
宫远徵被她吵得脑仁疼,却破天荒地没有出言讽刺。
他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地跃上树干,如同矫健的鹰隼。他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握着特制的木楔和铁锤(当然是从侍卫手里“征用”的),在姜归荑指手画脚的位置,精准地敲入楔子固定横梁。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那专注而有力的模样,让树下仰头看着的姜归荑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
固定好横梁,接下来是穿绳和安装坐板。紫藤木被削磨得光滑圆润,姜归荑贡献了自己一条厚实柔软的锦垫铺在上面。
宫远徵负责将牛筋绳穿过横梁上预留的孔洞,打上复杂而牢固的绳结。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干净利落,打出的绳结既美观又结实,连一旁的老木匠看了都暗自点头。
姜归荑“我来试试绳结!”
姜归荑跃跃欲试,伸手想去碰他刚打好的结。
宫远徵“别动。”
宫远徵一把拍开她不安分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宫远徵“坐上去试试。”
他用眼神示意完工的秋千。
姜归荑眼睛一亮,欢呼着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上那铺着软垫的紫藤木板。双脚离地,秋千轻轻晃动起来。
姜归荑“怎么样?稳不稳?”
她仰头问站在旁边的宫远徵,笑容灿烂得像盛放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