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韵听着他的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

许知韵“嗯，我知道了。可能真是我想多了，我再适应适应。”

挂了电话，张凌赫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眉头微蹙。

他相信许知韵的直觉，那个王艺，恐怕没那么简单。仅仅因为许知韵是新人就如此对待？还是……有其他原因？

他拿起手机，沉吟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带笑的男声：

万能NPC“哟，稀客啊，张大学者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凌赫“少贫，”

张凌赫语气平静，

张凌赫“帮我查个人，‘星驰科技’产品部，一个叫王艺的副总监。背景、履历、风评，越详细越好。”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

万能NPC“怎么？这谁啊？惹到你了？”

张凌赫“暂时不确定，”

张凌赫目光微沉，

张凌赫“但她可能让我家小姑娘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电话那头的人吹了声口哨：

万能NPC“明白了，护犊子是吧？行，包在我身上，尽快给你消息。”

夜色渐深，张凌赫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无缘无故地给他珍惜的女孩使绊子。暗地里的调查，悄然开始。而许知韵的实习之路，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然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许知韵的实习生活几乎是在重复第一天的模式。

王艺指派给她的工作永远琐碎、耗时，且与核心业务绝缘。

打印、装订、跑腿、订餐、整理毫无意义的陈旧文件……许知韵像个不知疲倦的勤杂工，在偌大的办公区里来回穿梭，却始终徘徊在真正工作的边缘。

更让她感到压抑的是王艺的态度。

那种看似公事公办、实则疏离挑剔的眼神，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听似寻常却暗含敲打的吩咐：

王艺“细节决定成败，实习生更要注重基础。”

王艺“职场不是学校，没人有义务教你，要自己多看多学。”

甚至有一次，许知韵因为同时处理几项杂务，稍微晚了几分钟将咖啡送到王艺桌上，得到的是一句淡淡的：

王艺“效率有待提高，时间观念是职业素养的基本。”

许知韵越来越确信，王艺对她有某种个人化的不满。

她试图回忆是否在面试或初见面时有过冒犯，却一无所获。

她也悄悄观察过王艺对待其他实习生或新员工的态度，虽然也严格，却远没有对自己这般……微妙地针对。

疲惫和困惑交织，许知韵下班后常常闷闷不乐。

张凌赫的安慰和鼓励是她最大的支撑，但他私下进行的调查暂时还没有明确结果。

张凌赫“王艺的背景看起来很干净，名校毕业，在‘星驰’晋升速度正常，业内风评是能力强、要求高、不太好接近。”

张凌赫在电话里告诉她，

张凌赫“暂时没发现其他异常。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小韵，你再忍耐一下，也再仔细观察，有任何新的感觉都告诉我。”

转机，发生在一个加班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