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准备第二天一个重要项目的汇报材料，整个产品部都在加班。

许知韵也被留下，任务是整理和核对几十页数据报表中的基础数字。

枯燥重复的工作让她眼皮打架，但不敢有丝毫懈怠。

晚上九点多，王艺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空了的咖啡杯，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茶水间。

许知韵刚好核对完一部分，起身去接水，在茶水间门口与王艺迎面遇上。

许知韵“王总监。”

许知韵侧身让开，礼貌地打招呼。

王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咖啡机前，似乎想再接一杯咖啡，但手按在机器上，身体却微微晃了一下，眉头紧蹙，另一只手按住了胃部。

许知韵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

许知韵“王总监，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帮忙吗？”

王艺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

王艺“没事，老毛病，胃有点不舒服。”

她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冷硬，透出一丝疲惫。

许知韵想起自己包里常备着温和的胃药，是妈妈给她准备的，怕她吃饭不规律。

她没多想，立刻说：

许知韵“我这里有胃药，您要不要……”

王艺“不用。”

王艺生硬地打断，但随即可能因为胃部又是一阵抽痛，她吸了口气，语气缓了缓，

王艺“……谢谢。”

许知韵还是迅速回到工位取了药，又用自己的保温杯接了温水，一起放在茶水间的小桌上。

许知韵这是我今天刚带过来的保温杯，还没用过。

许知韵“药是常见的OTC，比较温和。温水在这里。”

许知韵喝了应该会有点用。

她说完，便退开一步，不再多言，继续回去核对她的报表。

王艺看着桌上那板小小的药片和冒着热气的杯子，眼神复杂地变幻着。

她看着许知韵，仿佛在打量她。

她没有动，只是靠在料理台边，闭了闭眼。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讨论声。

过了一会儿，王艺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许知韵耳中：

王艺“你高中……是不是在一中读的？”

许知韵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茶水间方向：

许知韵“是的，王总监。您怎么知道？”

她印象中简历并没有写那么详细。

王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她，夜色透过玻璃幕墙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王艺“我高三那年，一中举办过一场全市的中学生商业模拟挑战赛，你还记得吗？”

商业模拟挑战赛？许知韵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她隐约记得自己上高一时学校确实组织过这么一次活动，挺热闹的，但她当时因为要参加另一个艺术比赛，只是去打了个酱油，并没有过多参与。

许知韵“好像……有这回事。”

许知韵点点头，不明白王艺为何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