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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之昆仑镜 13 大婚

综影视:镜妖皎皎

将军府的暖阁,药香混合着沉水香,氤氲不散,却再也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血腥气。丰隆那泣血般的、裹挟着滚烫鲜血与疯狂占有欲的嘶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姜时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

“嫁给我,姜时!”

“让我用这条命护着你!一生一世!”

“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雷霆万钧的重量,砸得她灵魂震颤。她蜷缩在厚厚的锦被里,身体依旧冰冷僵硬,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溪畔的绝望与那支永远夭折的舞。额角的疤痕在昏暗的烛火下隐隐作痛,镜心深处那冰冷的意识在这滚烫的誓言冲击下,发出无声的尖啸与挣扎。

然而,比那冰冷意识更让她感到窒息和……刺痛的,是丰隆此刻的眼神。

他就那样单膝跪在脚踏上,高大的身躯因为肩背的剧痛而微微颤抖,额角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的黑眸,此刻却赤红如血,死死地、牢牢地锁着她。那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有被拒绝的暴怒,有被逃离的痛楚,有看到她受伤濒死的巨大恐慌,更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孤注一掷的、近乎毁灭的疯狂与……一种让她心头发颤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这眼神,如此陌生,如此沉重,如此……滚烫。

它像一把烧红的钳子,死死夹住了她冰冷的心脏。属于“姜时”的、那些被撕裂的情感碎片——溪畔他挡在刀锋前的背影,那喷涌的、温热的、为她而流的鲜血——在这滚烫目光的灼烧下,疯狂地翻涌、尖叫!它们撕扯着昆仑镜冰冷的壁垒,试图冲破那宿命的绝望!

她看着他肩背上那洇出血迹的绷带,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燃烧着焚尽一切火焰的眼睛,听着他嘶哑破碎、却字字泣血的誓言……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疲惫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灵魂深处那剧烈的撕扯,身体上无处不在的剧痛,镜中世界这荒谬绝伦的宿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累了。

她再也跑不动了。

她……还能逃去哪里?

溪畔的孤月寒石,木屋的篝火暖意,防风九那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一切,都成了遥不可及、破碎的幻梦。眼前这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怀抱和这双赤红的、宣告着不死不休占有的眼睛,才是她无法挣脱的现实牢笼。

一股冰冷的麻木感,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冻结了所有的感知和情绪。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眼帘,目光空洞地迎上丰隆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嘴唇翕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挤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那动作细微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次摇曳,却像一道惊雷,在丰隆死寂的心湖中轰然炸响!

他眼中那焚尽一切的疯狂火焰,瞬间被一种狂喜的、不敢置信的光芒取代!仿佛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巨大的冲击让他身体剧烈地一晃,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剧痛让他闷哼出声,额角的冷汗瞬间滚落,但他却浑然不觉!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姜时,仿佛要将她此刻这细微的动作刻进灵魂深处!

“你……答应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破碎的求证。

姜时没有再动。她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片脆弱的蝶翼,覆盖在苍白透明的脸颊上,留下两片浓重的阴影。泪水无声地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乌黑的发丝里,消失无踪。无声的沉默,成了最沉重的回答。

丰隆却将这沉默视作了最终的确认!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痛楚!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再次撕裂了伤口,鲜血瞬间在绷带上洇开更大一片深红!但他毫不在意!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和不容置疑的决绝,“姜时!你答应了!你终于答应了!”

他不再看她紧闭的双眼和无声滑落的泪水,仿佛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尘埃。他眼中只剩下狂喜的光芒和一种大权在握的、不容忤逆的强势!

“来人!”他对着门外厉声喝道,声音洪亮,带着战场下令般的威严,“传令下去!三日后,本将军大婚!全府上下,全力筹备!我要让整个西炎城都知道!姜时,是我丰隆明媒正娶的夫人!”

命令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将军府每一个角落!死寂的府邸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沸腾起来!

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喧嚣的、带着惶恐的忙碌。仆役们奔走相告,脸上带着惊愕和谄媚交织的复杂神情。管家指挥着人手,将库房里堆积如山的、早已准备好的大红绸缎、金玉器皿、珍奇古玩流水般地搬出来。工匠们被连夜召入府中,在原本就奢华的各处院落廊柱上,飞快地缠绕起刺目的红绸,悬挂起成排的、写满“囍”字的琉璃宫灯。庭院里摆满了名贵的菊花和冬青,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喜庆。

整个将军府,在短短三天内,被强行涂抹上了一层浓艳到刺眼的朱红色彩,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巨大而华丽的囚笼。

姜时被彻底隔绝在这喧嚣之外。

她依旧被安置在暖阁深处,只是窗外的景致,再也看不到清冷的月光和凋零的树枝,只有刺目的红绸在寒风中飘荡,映着琉璃宫灯冰冷的光。侍女们进出的脚步更轻,态度更加恭谨,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恐惧。她们不再只是照料她的身体,开始频繁地送来各种华美绝伦的嫁衣、头面首饰,供她“挑选”。

那些嫁衣,无一不是用最名贵的云锦、缂丝、鲛绡制成,刺绣着龙凤呈祥、百子千孙、富贵牡丹等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镶嵌着珍珠、宝石、金线,沉重得如同枷锁。那些头面,更是流光溢彩,金凤步摇、翡翠簪环、珍珠璎珞……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却也冰冷坚硬,毫无生气。

姜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侍女们摆布。她们为她试穿一件又一件沉重的嫁衣,在她苍白的脸上涂抹着艳丽的胭脂水粉,将那些冰冷贵重的首饰一件件簪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铜镜里,映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空洞得如同鬼魅的脸。额角那道粉色的疤痕,在厚重的脂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脚踝被厚厚的药布包裹着,藏在宽大的、绣满金线的裙摆之下,如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残缺。

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艳丽的“新娘”,看着那刺目的红、冰冷的金、沉重的珠翠……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和恶心。这不是她。这是丰隆用权势和鲜血强行塑造出来的、一个名为“将军夫人”的华丽傀儡。

大婚之日,终于来临。

天还未亮,将军府已是鼓乐喧天,人声鼎沸。宾客如云,车马盈门,整个西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到场。丝竹管弦之声高亢喜庆,鞭炮声震耳欲聋,仆役的唱喏声、宾客的贺喜声、杯盏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声浪,冲击着暖阁紧闭的门窗。

暖阁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姜时早已被侍女们精心装扮完毕。她穿着一身最沉重、最华丽的正红色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宽大的裙摆上展翅欲飞,仿佛要挣脱这华美的束缚。头上戴着沉重的赤金点翠凤冠,流苏垂落,珠光宝气,压得她纤细的脖颈几乎抬不起来。脸上涂抹着浓重的胭脂,掩盖了所有的苍白,却也抹去了最后一丝生气。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如同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涂满了金漆的木偶。

镜子里,那张脸美得毫无瑕疵,却也冰冷得毫无人味。额角的疤痕被一朵小巧精致的金箔花钿巧妙地遮盖。只有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镜中同样空洞的倒影,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照着满室刺目的红,却映不出丝毫属于“姜时”的光亮。

脚踝的伤处传来阵阵隐痛,提醒着她那支永远无法跳成的舞。溪畔的冷月,木屋的篝火,防风九那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所有的画面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名为“将军夫人”的猩红纱幔。

“吉时已到——!请夫人移驾正厅——!” 门外,喜娘尖利而喜庆的唱喏声穿透了喧闹,清晰地传了进来。

侍女们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姜时。沉重的凤冠和嫁衣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脚踝的剧痛更是如同跗骨之锥。她像个提线木偶,被簇拥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通往喧嚣和宿命的门。

推开暖阁的门,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红!红绸、红灯、红毯、红帐……入目所及,皆是浓烈到刺眼的朱砂之色!宾客们穿着鲜艳的礼服,脸上堆着或真或假的喜庆笑容,目光如同无数道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惊叹声、赞美声、议论声如同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钻进她的耳朵!

“新娘子真美啊!”

“不愧是将军看中的人!”

“真是天作之合!”

“将军好福气!”

这些声音,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两旁侍女用力搀扶。

她如同一个被游街示众的囚徒,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沿着铺着厚厚红毯的长廊,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正厅。每走一步,脚踝的剧痛都像在提醒她自由的丧失。每走一步,那浓烈的红色都像在吞噬她最后一丝灵魂。

终于,她踏进了正厅。

这里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炼狱!巨大的“囍”字高悬正中,龙凤红烛燃烧得噼啪作响。宾客分列两旁,目光灼灼。而在那红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丰隆。

他同样穿着一身玄底绣金的庄重吉服,衬得身形愈发高大挺拔。肩背的伤显然被厚重的礼服掩盖,但脸色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然而,他的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烈日,灼热、锐利、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喜和一种近乎实质的、宣告主权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瞬间跨越喧闹的人群,牢牢地、死死地锁在了姜时身上!那眼神,穿透了她脸上厚重的脂粉,穿透了那身沉重的嫁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看穿、牢牢攥紧!

姜时被他这目光钉在原地,浑身冰冷僵硬。那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怀抱记忆,那泣血的誓言,再次汹涌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灵魂深处,昆仑镜冰冷的壁垒与“姜时”破碎的情感再次疯狂撕扯!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丰隆动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主位,无视两旁宾客的注目和贺喜,径直朝着红毯这端的姜时走来。玄色的衣摆带起一阵劲风,强大的气场让喧嚣的正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他走到姜时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低下头,灼热的目光如同烙铁,一瞬不瞬地、牢牢地锁着她苍白空洞的小脸,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连同她所有的抗拒和冰冷,都一起刻入骨髓!

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丰隆缓缓抬起手。他没有去牵红绸,而是直接伸向了姜时戴着沉重金镯的、冰凉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和滚烫的温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力道,猛地、紧紧地攥住了她微凉的手腕!如同给囚徒扣上最沉重的镣铐!

肌肤相触的瞬间,姜时浑身剧颤!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被他紧握的手腕瞬间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攥住!那力道,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挣脱的占有!

丰隆无视她细微的挣扎和瞬间瞪大的、充满惊惧的空洞眼眸。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如同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他猛地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将姜时僵硬冰冷的身影半护在身侧。

他昂起头,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和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斩钉截铁的决绝,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今日,丰隆娶妻!”

“姜时——便是我此生唯一的夫人!”

“此心昭昭,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生同衾——”

他顿了顿,握着姜时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死不休的执念,一字一句,如同血誓,狠狠砸落:

“死——同穴!”

“死同穴”三个字,如同淬了血的冰锥,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和令人窒息的占有欲,狠狠刺穿了正厅内所有虚假的喜庆,也狠狠钉入了姜时早已冰冷麻木的灵魂深处!

手腕被他滚烫的手掌死死攥着,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然而,比这更刺痛的,是他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她生生死死都禁锢在身边的疯狂!

生同衾,死同穴。

这是誓言?还是最恶毒的诅咒?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姜时淹没!她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撞进丰隆那双赤红的、燃烧着焚尽一切火焰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爱意,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被彻底激发的、属于猛兽的、不死不休的占有和偏执!

灵魂深处那属于昆仑镜的冰冷意识,在这极致的占有欲和死亡宣告的刺激下,发出了无声的、剧烈的尖啸!镜面震颤,空间动荡!而属于“姜时”的那点残存的、被鲜血灼伤的情感碎片,则在这不死不休的誓言面前,彻底碎裂成齑粉!

“不……”一个破碎的、带着血腥气的单音节,如同垂死的呜咽,从她苍白的唇间逸出,却被淹没在丰隆话音落下后瞬间爆发的、更加喧嚣震天的恭贺声浪和鼓乐齐鸣之中!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将军与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

宾客们的谄媚声浪如同无形的巨手,将姜时那微弱的抗拒彻底碾碎。她被丰隆紧紧攥着手腕,像个被捕获的猎物,被他半强迫地、踉跄地拖拽着,一步步走向那红毯尽头燃烧着龙凤红烛的高堂。

每一步,脚踝都传来钻心的剧痛。

每一步,那浓烈的红色都像在灼烧她的眼睛。

每一步,手腕上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禁锢都如同烧红的铁箍,宣告着她永恒的囚徒身份。

丰隆紧握着她的手,侧过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苍白空洞的侧脸。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和恐惧,看到了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但他毫不在意。他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胜利者满足的笑意。

“拜——!” 司仪高亢的唱喏声响起。

姜时被丰隆强硬的力道带着,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僵硬地弯下腰。

一拜天地。

天地无声,唯有窗外呼啸的寒风,卷起庭院中飘零的落叶,撞击着紧闭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惨淡的日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幕低垂,一片铅灰。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空悬着象征性的牌位。丰隆父母早亡,此刻只有冰冷的香炉和跳跃的烛火。那跳跃的光影,如同嘲讽的眼睛,注视着这场荒谬的结合。

夫妻对拜。

丰隆转过身,面对着姜时。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锁着她低垂的头颅。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丝毫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姜时被迫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撞进他眼底那片燃烧的赤红。那里面翻涌着狂喜、占有、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永不餍足的偏执。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属于胜利者的光芒,看着他肩背上隐约透出的、为她挡刀的绷带轮廓……所有的感知都变得模糊遥远,只剩下手腕上那滚烫的疼痛和灵魂深处那冰冷的、属于昆仑镜的死寂。

她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任由他带着,机械地弯下腰。

额头与他冰冷的、绣着金线的衣襟轻轻相触。

这一拜,如同盖棺定论。

朱砂染就的嫁衣,成了她此生再也无法挣脱的血色囚笼。

而那“死同穴”的血誓,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与眼前这个男人,与这镜中世界的宿命,彻底捆绑在了一起,至死方休。

礼成。

喧嚣的鼓乐和恭贺声再次达到顶峰,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正厅中央那对新人彻底吞没。

姜时被丰隆紧紧攥着手腕,站在那一片刺目的猩红中央。凤冠沉重,嫁衣似火。她微微侧过头,空洞的目光透过喧嚣的人群,越过洞开的厅门,茫然地投向庭院之外那灰蒙蒙的天空。

寒风卷着零星的、冰冷的雪沫,从铅灰色的云层中飘落。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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