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当然,它也能作为朕对你标记的证明。让所有心怀不轨之徒知道,你,是朕的人。”
标记……
敖光只觉得身体一僵,一种屈辱感从心底升起。他不像是昊天的天妃,更像是一种被珍藏、被占有的私人物品。他所有的反抗,都只是让昊天变本加厉地收紧束缚。
“还有沐浴。”昊天直起身,牵着敖光的手走向内室的浴池,“以后每日,朕都要亲自为你沐浴。一来,是为了确保你使用了这香料和玉佩;二来,”他拉开内室的门,露出雾气缭绕的浴池,眼中燃起一丝情欲,“朕喜欢亲手……清洁我的宝贝儿。”
敖光看着那片缭绕的雾气,以及雾气深处隐约可见的浴池,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每日沐浴,亲自……这意味着,他连身体的隐私都将全暴露在昊天面前,彻底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想拒绝,想逃离,想再次嘶吼着说“不”,可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卡住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那里。他红着眼,瞪着昊天,眼中的泪水再次蓄满,却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更加痛苦。
“别露出这种表情,光儿。”昊天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叹息,却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朕知道你委屈,知道你恨朕。但你会慢慢习惯的。你会习惯朕的爱,习惯朕的保护,习惯……朕将你揉进骨血里的方式。”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敖光。这一次的吻不再带着怒火,而是缠绵悱恻,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他用舌尖描摹着敖光的唇形,轻轻舔舐着他唇角的泪珠,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甜的露水。
敖光在他的吻中闭上了眼,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他知道,今天的争执以他的彻底失败告终。昊天用真相瓦解了他的愤怒,用柔情软化了他的抗拒,最后,用禁制和新的规矩,重新确立了对他的绝对掌控。
他就像一条被收回鱼线的龙,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垂钓者的掌心。
昊天的手探入他的衣襟,解开了他刚换上的衣袍。玉白色的绫罗滑落肩头,露出他光洁的肌肤。在香炉袅袅的香雾中,在缭绕的雾气深处,敖光的身影被昊天彻底笼罩。
新的规矩,新的囚笼,在这一刻,正式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带着腹中尚未出世的幼灵,只能在这个帝王的羽翼下,在这个名为“爱”的牢笼里,继续他身不由己的命运。
御案上的白玉香炉中,浅金色的香料燃起细微的火光,散发出独特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殿宇。那香气,既是安宁的抚慰,也是无形的标记,宣告着这殿中的人儿,已经彻底被打上了属于帝王的烙印。
在帝王的怀抱里,在弥漫的香气和水汽中,敖光轻声地,几乎是无声地,叹息了一声。那一声叹息,融化在雾气里,消散在空气中,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那个正温柔地拥抱着他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