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而且...我也对你有感情。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喜欢和你一起的生活。我不想再假装这只是一场契约了。"

话音刚落，我感觉他的手臂环绕了我，将我拥入怀中。他的心跳声清晰而有力，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叶蓁蓁，"他的声音贴近我的耳畔，低沉而温柔，"我们的婚姻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契约，而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好吗？"

我点点头，眼眶微湿："好。"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缓缓靠近，唇瓣相触的瞬间，我感到一股电流从心头蔓延至全身。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不为形式，只为情感。

当晚，我们第一次共眠在主卧室。他的手臂环绕着我，就像要把我揉进生命里一般。我枕在他的臂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原来爱情有时就像凉白开，没有浓烈的味道，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为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08

认清彼此真实感情后，我们的生活开始了微妙的变化。严浩翔依然忙碌，我也忙于实验室工作，但我们会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他偶尔会在下班后来实验室接我，带我去吃晚餐；周末我们会一起去超市采购，然后在家做饭；有时候也会去看电影、逛博物馆，或者只是窝在沙发上撸猫看书。

然而，表面的甜蜜下，心底的阴影并未全散去。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醒来，发现严浩翔坐在阳台上，手里把玩着那片桉树叶标本，眼神迷离。这时候，心中那个不安的声音就会低语：他真的放下过去了吗？他对我的感情，是否只是因为林桉不在了？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自己不时会想起刘耀文。尤其是严浩翔的侧颜在某些角度下，会让我恍惚以为看到了刘耀文的影子。这种感觉让我既愧疚又恐惧——如果我对严浩翔的感情也只是一种替代，那我们的关系又该如何定义？

这种微妙的心理状态在一次意外中爆发了。

那天是个周末，我们刚从超市购物回来，正在厨房整理食材。严浩翔接到一个电话，走到阳台接听。我在冰箱里放东西，突然听到他压低的声音：

"林桉...不，我的意思是...抱歉，我走神了..."

我的手顿在半空。他在和谁通话？为什么会叫出林桉的名字？

厨房里的刀具不小心滑落，发出刺耳的声响。严浩翔快步走回来："没事吧？"

"没事..."我勉强笑笑，弯腰捡起刀具，"刚才是工作电话吗？"

"嗯，公司的事情。"他简短地回答，接过我手中的刀，放到安全的位置。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但心里已经起了波澜。晚餐时，我们交谈甚少，气氛有些尴尬。

睡前，他抱着我，像往常一样亲吻我的额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