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浩翔..."我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如果林桉还活着，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后轻轻叹息："蓁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抬头看他的眼睛，"今天你在阳台上接电话，叫了她的名字。"

严浩翔沉默片刻，然后坦诚道："工作压力大，一时恍惚。我向你道歉。"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摇头，"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位置？是替代品，还是..."

"你不是替代品。"他打断我，声音坚定，"叶蓁蓁，你是你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林桉是我过去的一部分，但那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爱"这个字眼让我心跳加速，但疑虑仍未消散："你确定吗？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

"她不会回来了。"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而且即使在平行世界里她还活着，现在的我也会选择你，因为我们一起创造了新的生活和回忆。"

我沉默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任何不确定或犹豫的痕迹，但我只看到了真诚和坚定。

"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他轻声说道，"如果刘耀文现在回来找你，你会怎么选择？"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我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因为刘耀文早已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过着我无法融入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随即意识到这个回答有多伤人，急忙补充，"不，我是说，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我选择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略显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至少你很诚实。对于过去的感情，我们都无法全割舍，这很正常。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选择彼此。"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并未全消散。那晚，我们都睡得不太安稳。

第二天，严浩翔一早便出门处理工作。我独自在家，心事重重。下午，门铃响起，我以为是他提前回来了，匆忙去开门，却发现是贺峻霖站在门口。

"蓁蓁，浩翔在家吗？"他表情严肃，与往日的轻松截然不同。

"他去公司了，怎么了？"

贺峻霖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想他可能需要一些安慰。今天是林桉的忌日，他每年这一天都会去墓园。"

这个信息如同一记重拳击中我的心脏。严浩翔从未提过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而他昨晚的恍惚和今天早早出门，突然有了解释。

"他没告诉我。"我声音微颤。

贺峻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能他不想让你担心。林桉的事情对他来说...很复杂。"

"复杂到不能和自己的妻子分享？"我苦笑道。

"蓁蓁，浩翔他..."贺峻霖犹豫着，仿佛在斟酌措辞，"他对你是认真的。这几个月，我从没见他这么...有生气。自从林桉走后，他像个行尸走肉，而你让他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