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我小心翼翼地问："林桉...对你很重要，是吗？"

严浩翔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酒杯，眼神深邃："曾经是。"

"还有多久才能放下？"我轻声问道，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失礼，"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没关系。"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时候，我也不知道答案。"

这个回答让我心头一紧。我一直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他会渐渐放下过去，但现实是，林桉的存在仍然是我们之间无法忽视的阴影。

贺峻霖回来后，气氛逐渐轻松，但那种不安感始终萦绕在我心头。晚上十点，严浩翔察觉到我的疲惫，提议回家。

回家路上，车内一片沉默。我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心绪不宁。

"抱歉，让你不开心了。"严浩翔突然开口。

"没有，我只是..."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的婚姻，对你公平吗？"

"什么意思？"他皱眉。

"你心里还有她，却要和我假装夫妻。"我直白地说出内心的疑惑，"这样对你不公平，也...对我不太公平。"

车子停在一个红灯前，严浩翔转头看我："叶蓁蓁，我从没把我们的婚姻当做假装。"

他的认真让我愣住了："但我们一开始只是..."

"契约是开始，不代表现在还是。"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对我而言，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此刻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林桉是过去，我不否认她对我的影响，但那不代表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真实的。"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弹在我心中引爆，我瞪大眼睛，一时语塞。

"你...对我有感情？"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反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

红灯转绿，他的注意力回到道路上，继续驾驶。我则沉浸在震惊和喜悦的复杂情绪中，不知该如何回应。

回到家门口，他拿出钥匙开门，动作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番话从未发生过。我站在他身后，内心却波涛汹涌。

进门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袖："那个...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他转过身，目光柔和："哪一部分？"

"你对我...有感情那部分。"

严浩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走近，伸手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在我耳后："是真的。但我不会强求你的回应。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别人。"

"别人？"我疑惑地问道。

"你的前任，那个和我长得有些像的人。"他语气平静，却掩饰不住眼中的一丝落寞，"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我像他，才会..."

"不是的！"我急切地打断他，"刘耀文是我的过去，就像林桉是你的过去一样。我承认一开始会有些错觉，但现在我看到的是你，是严浩翔，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