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打断他,"你对我好,但那不是爱。你从未真正对我敞开心扉,从未让我看到你内心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他,"你对我好,但那不是爱。你从未真正对我敞开心扉,从未让我看到你内心的脆弱和真实。马嘉祺,爱不是克制,不是理智,爱是冲动,是失控,是甘愿为对方赴汤蹈火的勇气。"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封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苦笑一声,"爱不是'该怎么做',爱是自然而然地想要做什么。"
我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没有多少东西要带,大部分都可以买新的。唯独那些画,我一幅也没拿。那些画里有太多关于马嘉祺的灵感,带走它们就像带走那些无疾而终的愿望,太痛了。
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马嘉祺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雨打湿的雕塑。
"马嘉祺,"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我曾经以为,我的爱足够温暖你冰冷的心。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一个人不愿意被温暖,再炽热的爱也无济于事。"
我把公寓钥匙放在玄关的花瓶旁,轻轻关上了门。
04
我去了南方的一座小城,那里有蔚蓝的海和温柔的阳光。我租了一间小公寓,重新开始画画,参加本地的艺术活动,结交新朋友。
起初,每天醒来第一件事都是查看手机,看马嘉祺有没有联系我。但日复一日,屏幕上只有顾祎的关心和一些工作邮件。我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也许在马嘉祺的字典里,放手比挽留更容易。
两个月过去,伤口开始结痂。我不再每晚思念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不再幻想他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一句"我错了"。生活慢慢步入正轨,我甚至开始约会——虽然每次都是草草收场,因为我总是忍不住和马嘉祺比较。
直到那天,顾祎打电话告诉我:"小洺,马嘉祺来找我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还好吗?"
"不好。"顾祎叹息,"他瘦了好多,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问我你在哪,我说我不能告诉他。然后你猜怎么了?他说他会找到你,哪怕找遍全中国。"
我沉默了。这不像马嘉祺会说的话。那个处变不惊、永远冷静的马嘉祺。
"丁程鑫说,他从没见过马嘉祺这个样子。"顾祎继续说,"他说马嘉祺以前即使最难过的时候,也不会表现出来。但现在...小洺,他好像终于学会了什么是感情。"
我苦笑:"为什么现在才学?"
"因为他失去了你。"顾祎轻声说,"有时候,人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海。海面泛着银色的波光,一如既往地宁静而深邃。就像马嘉祺的眼睛。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那一刻,我才发现,爱情就像海底的暗流,看不见,却始终在那里,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05
一个月后,我在街角的咖啡馆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