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同样是爱情，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马嘉祺呢？他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别告诉我他又忘了。"顾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他很忙。"我简短地回复。

"小洺..."顾祎的语气变得担忧，"你知道吗，昨天我们聚餐，丁程鑫说了些关于马嘉祺的事。他说马嘉祺从小就这样，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其实是因为他怕受伤。他父母离婚那年，马嘉祺整整三个月没说过一句话，后来他就像变了个人。"

我仿佛看到顾祎坐在手机前，犹豫着是否该告诉我这些。

"他母亲出轨，他父亲酗酒。那个家对他来说，比地狱还可怕。丁程鑫说，马嘉祺把所有情感都锁起来了，因为在他心里，爱是会伤人的。"

我的心揪了起来。我知道他的家庭不幸福，但没想到伤痕如此之深。

"但这不是他冷落你的理由，小洺。你已经付出太多了。"顾祎最后说。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天空很蓝，云很白，世界如此美好，而我们却在爱的迷宫里迷失了方向。

晚上马嘉祺带回了一盒我喜欢的提拉米苏。"经过那家店，想起你喜欢。"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语气平淡如水。

我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这就是马嘉祺的爱吗？细碎的关心，克制的温柔，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谢谢。"我努力微笑，"马嘉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他停下切蛋糕的手，眉头微蹙："在画展上，你的那幅《春暖》。"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是的，那是三年前的今天。"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打断他，不想听那些敷衍的道歉，"只是...马嘉祺，你爱我吗？"

问题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三年来，我第一次直白地问这个问题。

他放下刀叉，沉默良久，最后轻声说："我对你很好。"

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对你很好"。

那一刻，我明白了。也许在他的世界观里，爱情不是感情的翻腾，不是心跳的加速，而是平静的、克制的、近乎冷漠的照顾。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爱。

03

"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那天晚上，我对马嘉祺说。

他沉默地站在客厅中央，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你要走？"他的声音很轻。

"我要找回自己。"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马嘉祺，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我一直在迎合你，调整自己的步调，压抑自己的情绪，只为了不打扰你的平静。但我发现，我快没有自我了。"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他低声说，"平静、安稳。"

"不，马嘉祺，没有人喜欢一成不变的平静。我们需要浪花，需要风暴，需要生活的激情。而你，你把自己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壳里，不让任何人真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