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陛下……”他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

昊天上帝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兴味，似乎好奇他会说什么。

“你想要的，”敖光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坚定，“不是我，不是我们的孩子，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彻底臣服于你的，东海龙王的魂魄！只是一个，能被你随意摆弄的，天界至尊的‘恩典’！”

他猛地抬手，指尖凝结出龙族特有的幽蓝色灵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寒意，直指向昊天上帝的脖颈！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昊天上帝显然没有料到敖光会在此时此地，在他面前，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他的眼眸骤然收缩，其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愤怒，以及一丝……兴奋？

龙族的灵力强大而纯粹，带着敖光数万年积累的怨恨和不甘。那幽蓝的光芒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异常妖冶而危险。

然而，那灵力在距离昊天上帝脖颈寸许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猛地散开，化为点点流光消逝在空气中。

昊天上帝伸手，轻易地握住了敖光的手腕，力道强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脸上冰冷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景的是一种极端危险的陰鸷。

“光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寒意，“你竟敢……对朕动手？”

敖光咬紧牙关，手腕传来剧痛，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双艳红的眼眸中充满了嘲讽和绝望。

“陛下以为，臣妾还有什么不敢的？”他嘶哑地说道，“我已无家可归，无族可护，连我的孩子，也要被你剥夺他身为龙的荣耀！陛下还要臣妾，如何臣服？如何感恩戴德？”

昊天上帝眼中怒火汹涌，他猛地将敖光扯入怀中，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他禁锢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与身后的墙壁之间。

“感恩戴德？”他捏着敖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刀，“光儿，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从东海龙王的位置，到这天妃的尊荣，再到你腹中的孩子，哪一样不是朕的恩典？！”

“恩典？”敖光冷笑一声，眼中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是恩典吗？！这是囚禁！是羞辱！是活生生地将我，将我的族人，撕扯成碎片，然后将那残破不堪的皮囊，套在你所谓的‘天家浩荡’上！”

他情绪失控，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和体面，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开昊天上帝的禁锢，他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和愤怒，剧烈地翻腾起来。

昊天上帝感觉到敖光身体的颤抖和腹中胎儿的躁动，他眼中的怒火更盛，同时却又闪过一丝Complex。但他并未放松禁锢，反而将敖光抱得更紧，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惩罚他的反抗。

“你错了，光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这不是囚禁，这是保护。是朕将你从那一方小小的海域中带出，给了你更广阔的天地。那些妖族和散仙的流言，你以为你回去就能摆脱吗？他们只会嘲笑你，质疑你。只有在朕身边，你和你的孩子，才是最安全的，最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