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回答。只有一阵风吹来,带着几分暮春的清爽。
回程的路上,我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我在楼下。"
透过窗户,我看到马嘉祺站在楼下,西装革履,却憔悴得不成样子。他仿佛感应到我的目光,抬头望向我的窗口,眼中满是期待和忐忑。
我没有回应,而是关上窗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我还没准备好。
三、追逐与逃离
连续三天,马嘉祺都出现在我公寓楼下,每天都带着不同的花:第一天是玫瑰,第二天是百合,第三天是勿忘我。
第四天,他没有出现,但我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便条:
"我知道道歉是苍白的,伤害已经造成。但请相信,我爱的是你,只是你。如果你愿意,我想有机会向你解释一切。"
我把便条扔进了抽屉,继续专注于工作。
下班时,小李小心翼翼地问:"陆总监,楼下那位马总...要我告诉他您已经走了吗?"
我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处理。"
电梯一路下行,我做好了面对马嘉祺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等待我的不是马嘉祺本人,而是一个小女孩,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阿姨好,这是一位叔叔让我给你的。"女孩天真地说。
我蹲下身,接过花束,发现夹着一张卡片:
"如果我的出现会让你不舒服,我会保持距离。但请允许我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心意。真诚地,马嘉祺。"
这份体贴让我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警醒自己:一个人的本质不会因为几束花而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收到一封信,内容从马嘉祺的自我检讨到对未来的期许,字里行间透露着诚恳和悔意。
"...我曾经被过去束缚,将愧疚误认为责任。是你让我明白,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活着。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
尽管我没有回应,但这些信件在不知不觉中撬动了我筑起的心墙。
一个月后,公司决定将我调往上海分公司担任创意总监。这是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也是我逃离这段感情的契机。
临行前,我给张真源发了一条信息:"请转告马嘉祺,我要去上海了。希望他能真正放下过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张真源很快回复:"我会转达。祝你在上海一切顺利。"
上海的生活节奏更快,但也给了我重新开始的空间。新的办公室,新的同事,新的生活轨迹,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
直到一天,我走进公司大厅,看到前台正在接待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转过身,熟悉的丹凤眼对上我的视线,葡萄般的眼眸亮了起来。
是马嘉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压低声音问道,生怕引来同事的注意。
"我来谈合作。"他平静地回答,眼神却无比热切,"我们公司最近在拓展上海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