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海看到符号,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他颤抖着手,指着符号:“没错……就是它……三十年前的噩梦……”
他示意王默进屋。屋子里很昏暗,窗帘紧闭,空气不流通,弥漫着药味和霉味。墙壁上挂着一些老旧的地图和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王默的注意——那是一张卫星图,标注着三十年前的福利院后山区域,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奇怪的圆形图案。
卫文海教授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忆一段痛苦不堪的往事。
“三十年前,1985年,我在历史系研究古籍。当时学校要扩建,打算征用城郊福利院后山那片地。那地方很久以前是乱葬岗,但后来被清理过。施工队动工的时候,意外挖出了一些东西……一些古老的石碑和器皿,上面就刻着你看到的这种符号。”
“我当时作为历史系的教授,被请去辨认这些东西。我认出来,这些符号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祭祀符号,来源于某个已经消失的秘密教派。他们相信,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式,可以将人的生命献祭给大地,从而获得……重生或者长生。”
卫文海教授停顿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王默连忙给他倒了杯水。
“当时的学校高层,包括校长,对这些发现很感兴趣。他们不信什么鬼神,但认为这些古物有极高的研究价值。然而,事情很快变得不对劲了。施工队接连发生意外,都是离奇的死亡。接着,住在福利院的孩子们,开始出现异常。”
“他们变得痴呆,行为怪异,有些孩子甚至开始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仿佛被什么附身一样。小雨就是其中一个……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她看到的、听到的东西,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惧。”
卫文海教授的眼神变得悲伤:“她把看到的都写在了日记里,包括那些黑衣人,那个‘奇怪的大哥哥’……那不是什么大哥哥,那是他们派来的人,在挑选‘祭品’。”
“祭品?”王默的心猛地一沉。
“没错,”卫文海点头,“那个古老的仪式,需要活人献祭,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他们需要具有特殊体质或者命运关联的人,一共……十八个。”
“十八个……”王默脑海中闪过日记里最后那句惊恐的“他们要来了……我不想去后山……”。小雨,就是被选中的祭品之一!
“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这些符号、这些仪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我试图阻止学校继续挖掘,警告他们这是在玩火,但他们不听。校长,他似乎已经被某种贪婪蒙蔽了双眼,他对那些关于‘长生’的记录产生了兴趣。”
“校长?”王默震惊了。学校的校长?
“对,就是当时的校长,刘正刚。他相信通过那个仪式,可以获得超越凡人的寿命和力量。他和其他一些学校高层、外来的神秘人士,组成了一个秘密组织,继续进行挖掘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