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猛地反应过来。对啊！她第一次接触到“卫文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那次志愿者抓阄！而卫文海，是历史系的教授。这和日记里提到的后山挖出的东西、古老的符号，似乎都联系了起来。
她立刻拿出手机，查阅学校官网的历史系教授名单，果然找到了卫文海的名字。但照片已经很老旧了，人也已经退休了。
纸条上的地址，竟然就是学校家属院的地址！和她上次去慰问卫教授时去的地址一模一样！
她脑海里闪过第一次去拜访卫文海教授的场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脸色苍白，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她给他念慰问信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只是在她要离开时，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让她签字证明。
签字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纸条的空白处，卫教授用手指蘸着钢笔水，在上面写下了一串符号——那时她没有在意，只当是老人随意的涂鸦。现在回想起来，那串符号……不就是和照片、日记、小敏身上出现的，一模一样吗？！
而且，在签字的时候，卫教授用他冰凉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说了一句让她至今记忆犹新的话：“你终于来了，我等你三十年。”
当时她只觉得老人是年老糊涂，现在想来，这句话细思极恐！他等的是谁？等她来做什么？
王默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闯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似乎就隐藏在三十年前的那段历史中。小雨、福利院、后山、卫文海、神秘符号……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我必须去见卫教授！”王默立刻做出了决定。也许，只有他才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她没有回宿舍，直接打车去了学校家属院。
卫文海教授家所在的楼栋，在夕阳下显得更加阴森。三号楼，三单元，三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腐朽气味。
敲门，没有人应答。王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死心，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他不在家？”王默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用拐杖慢慢挪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露出一条缝隙。
卫文海教授坐在轮椅上，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眼睛浑浊，但当他看到是王默时，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痛苦，还有一丝丝……解脱？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王默顾不上多想，开门见山地问道：“卫教授，您认识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吗？福利院的，三十年前。”
卫文海教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盯着王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你为什么会知道小雨？！”
“我在福利院的旧物里，找到了她的日记和照片，还有这些符号……”王默拿出手机，调出符号的照片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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