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那好吧。"
晚餐后,马嘉祺坚持送我们回家。笑笑在车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楼,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只蝴蝶。
"谢谢你,马总。"在家门口,我轻声道谢。
他将熟睡的笑笑交给我,却没有立即离开。在门廊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异常温柔:"林小姐,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孩,我叫她'乖乖'。"他的声音很低,"她和你...有点像。"
我的心猛地一跳,喉咙发紧:"可能...只是巧合。"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晚安,林小姐。"
"晚安,马总。"
我抱着笑笑,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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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马嘉祺经常来看望笑笑。有时是周末带她去游乐园,有时是下班后来育儿所接她,有时甚至会来我家,陪笑笑读故事书或搭积木。每次我都会找借口避开,留下他们父女独处,因为我不敢面对马嘉祺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探究。
贺峻霖对此表示不解:"你为什么要让马总接近笑笑?他是笑笑的亲生父亲吗?"
我无法回答,只能含糊地说:"他对笑笑很好。"
"我对笑笑也很好。"贺峻霖苦笑,"林雅,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但我愿意等。只是...如果那个人是马总,我劝你三思。他现在可能对笑笑有好感,但一旦找回记忆,谁知道他会怎样?"
我沉默不语。贺峻霖说得对,我不能保证马嘉祺恢复记忆后会如何。当年的分离是那么痛苦,那么决绝,即使现在他对笑笑疼爱有加,又怎能确定他不会责备我的隐瞒?
然而,命运再次捉弄了我。
那天,马嘉祺来育儿所接笑笑,恰好我也提前到了。三年来第一次,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看着女儿玩耍,像一个真正的家庭。
"林小姐,"马嘉祺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笑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心里一紧:"8月17日。"
"8月17日..."他重复着,眉头深锁,"那是..."
"马总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只是这个日期很熟悉。可能是我曾经的项目截止日或什么的。"
我暗自松了口气。事实上,8月17日不仅是笑笑的生日,也是我和马嘉祺结婚的日子。我选择在这一天生下笑笑,是想给自己和女儿一个纪念,一个没有马嘉祺的新开始。
但意外很快发生了。
笑笑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马叔叔,妈妈,快看!"
她手中的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面是一对新人的模型。这是我收藏的结婚纪念品,一直藏在卧室的抽屉里。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