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马总对孩子很有经验啊。"我忍不住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说来奇怪,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些。可能是...本能吧。"

笑笑吃得很开心,嘴边沾了奶油,马嘉祺立刻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感,像是与生俱来,让我既感动又心酸。

"叔叔,"笑笑突然问,"你有小孩子吗?"

马嘉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没有,叔叔没有孩子。"

"那你会不会做我的爸爸呀?"笑笑天真地脱口而出,让我和马嘉祺同时僵住。

"笑笑!"我急忙制止,"不能这样问叔叔。"

笑笑撅起小嘴:"可是峻霖叔叔说他想当我爸爸,为什么他可以,马叔叔不可以?"

这下我彻底窘迫了,脸颊发热。马嘉祺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是愤怒又像是疑惑。

"贺峻霖..."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目光变得锐利,"是育儿所的那位?"

我点点头,不敢多言。

"妈妈不喜欢峻霖叔叔,她每次都拒绝和他约会。"笑笑天真地补了一刀,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马嘉祺挑了挑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是吗?那...笑笑更喜欢谁做你的爸爸呢?"

"当然是马叔叔啦!"笑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马叔叔更高更帅,而且..."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睡觉的时候,经常梦到马叔叔抱着我。"

我惊讶地看着女儿,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个梦。马嘉祺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复杂,他深深地看了笑笑一眼,然后转向我:"林小姐,笑笑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他..."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妈妈从来不提爸爸。"笑笑又开口了,"妈妈说爸爸很忙,没有时间陪我们。"

马嘉祺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灼热而探究。我知道他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我无法给予的答案。

"笑笑,去吃点甜点吧。"我急忙岔开话题,指着餐厅角落的甜品台。

笑笑高高兴兴地去了,留下我们二人陷入更深的沉默。

"林小姐,"马嘉祺终于开口,"你介意我经常来看看笑笑吗?"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有一种我熟悉的坚定:"为什么?"

"我说不清楚。"他叹了口气,"也许因为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也许因为...她让我感到快乐和平静,这是我出车祸后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内心挣扎,一部分的我希望他能陪伴笑笑,弥补这三年的缺失;另一部分的我却害怕,害怕当他恢复记忆后,会责怪我隐瞒了女儿的存在。

"可以,但..."我犹豫着。

"但什么?"

"请不要...给她太多承诺。"我低声说,"她还小,对'爸爸'这个角色有很多幻想。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

"我不是。"他打断我,语气坚决,"我对笑笑的感情是真实的,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林小姐,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笑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