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笑笑,这是什么?"马嘉祺接过水晶球,好奇地问。

"是妈妈的宝贝!"笑笑天真地回答,"妈妈经常偷偷拿出来看,有时候会哭。"

我脸色煞白,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马嘉祺转动水晶球底座,一段熟悉的旋律响起...正是那天音乐盒里的曲子,我们的婚礼曲。

他的表情骤然变得异常复杂,抬头看向我:"这是..."

"一个...纪念品。"我结结巴巴地说,伸手想拿回水晶球。

但马嘉祺没有松手,而是仔细观察着球中的新人模型。突然,他的脸色大变,手微微颤抖:"这个男士戴的表...是百达翡丽5270G..."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那表是他的心头好,婚礼当天特意戴的。水晶球是全定制的,连这种细节都一丝不差地复刻了。

"马总,你怎么了?"我强装镇定。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疼痛:"你叫什么名字?"

"林雅..."我被他突然的激动吓到了。

"全名!"他近乎咆哮。

"林雅..."我深吸一口气,"林雅卿。"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变得急促。他松开我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水晶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笑笑被吓得哭了起来:"妈妈,马叔叔怎么了?"

我抱起笑笑,安抚着她,同时不安地看着马嘉祺。他的脸色苍白,眼神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

"乖乖..."他突然喃喃自语,"乖乖,是你吗?"

我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个称呼,只有他会这么叫我!

"嘉祺..."我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许久未曾出口的称呼。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

"我..."

"笑笑是我的女儿,对吗?"他的声音颤抖着,"她是我们的女儿!"

我无法回答,只是默默流泪,这就是我的答案。

马嘉祺的表情从震惊到痛苦,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上。他看了看笑笑,又看看我,然后突然转身冲出了育儿所。

"马叔叔!"笑笑在我怀里挣扎着呼唤,"妈妈,马叔叔怎么了?"

"没事,宝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叔叔只是...有急事要处理。"

贺峻霖走过来,将一张纸巾递给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心中却满是担忧:马嘉祺会怎样?他的记忆恢复了吗?他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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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马嘉祺仿佛人间蒸发,全联系不上。公司里传言马总突发急事回了老家,收购案暂时搁置。

我焦虑不安,既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又害怕他彻底想起一切后会怎么应对我和笑笑。最让我煎熬的是笑笑每天都在问:"妈妈,马叔叔什么时候来看我?"

第四天晚上,我刚哄睡笑笑,门铃突然响起。打开门,我惊讶地站在原地:马嘉祺站在门外,满脸倦容,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异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