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刘耀文看不下去了，"祖宗，你这样很明显好吗？都快成跟踪狂了。"

"怎么会，"程以恩不以为然，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说，"我这是巧合，纯属巧合。"

"得了吧，"刘耀文翻了个白眼，"你连贺峻霖的课表都打印出来了。"

程以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做好准备嘛。话说，音乐社团面试是后天了，我得好好准备。"

"那你打算弹什么曲子？"

"贺学长上次弹的那首《梦中的婚礼》，"程以恩眼睛发亮，"我已经开始练习了。"

刘耀文哑然失笑，"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喜欢他吗？"

"喜欢就是要表现出来啊，"程以恩理直气壮，"我又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生。"

"行行行，"刘耀文举手投降，"就怕你太直接，把贺峻霖吓跑了。"

"才不会呢，"程以恩自信满满，"我有预感，贺学长也对我有好感。"

"何以见得？"

程以恩神秘地笑了，"直觉。"

其实她没和刘耀文说的是，昨天在图书馆，她故意挑了贺峻霖旁边的位置坐下，装作看不懂题目，寻求他的帮助。贺峻霖虽然表面上依然平静，但她分明察觉到，当她靠近时，贺峻霖的耳尖微微泛红。

想到这里，程以恩心里甜滋滋的。

05.

面试当天，程以恩早早地来到了音乐教室。她穿了一条淡蓝色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显得青春又活力。

等待区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大家都神情紧张。程以恩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贺峻霖的身影。

"贺学长不在吗？"她小声问旁边的学姐。

"峻霖啊，他待会儿才来，他是评委之一，"学姐解释道，看了眼程以恩，"你是冲着峻霖来的？"

程以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学姐笑了，"你不是第一个，但可能会是最后一个。"

"什么意思？"程以恩疑惑。

"贺峻霖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学姐压低声音，"据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没人知道是谁。"

程以恩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贺峻霖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刘耀文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音乐室的门开了，贺峻霖和几位老师走了进来。

贺峻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目光扫过等待区，在看到程以恩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面试正式开始。前面几个同学表现得都很不错，程以恩有些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下一位，程以恩。"

听到自己的名字，程以恩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钢琴前。她向评委们鞠了一躬，然后悄悄看了贺峻霖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平静中带着期待。

这一眼给了程以恩莫大的勇气。她在钢琴前坐下，将手指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开始演奏《梦中的婚礼》。

每一个音符都倾注了她的心意，每一次按键都承载着她对贺峻霖的心动。她忘记了紧张，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有音乐和心中那份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