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程以恩嗤之以鼻，"我又不是要惹他，我是要追他。"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贺峻霖登上了舞台，坐到了钢琴前。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稳儒雅。当他的双手触碰琴键时，程以恩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优雅的旋律在指尖流淌，贺峻霖仿佛和钢琴融为一体。他的表情专注而沉静，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程以恩看得入了迷，甚至忘记了呼吸。

表演结束，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贺峻霖起身，鞠了一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观众席，正好与程以恩四目相对。

程以恩立刻抬手用力挥了挥，贺峻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了舞台。

"看见了吗！他朝我点头了！"程以恩激动地拉着刘耀文的袖子。

"看见了看见了，"刘耀文无奈地说，"不过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基本礼仪。"

"不，这是命运的信号，"程以恩信誓旦旦地说，"我得去后台找他。"

还没等刘耀文阻止，程以恩已经挤出了人群，朝后台方向跑去。

后台人来人往，程以恩踮着脚尖张望，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贺峻霖。他正低头整理琴谱，神情专注。

程以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贺学长，"她轻声呼唤，"你的表演真的太棒了！"

贺峻霖抬头，看清是谁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程同学？谢谢，不过后台不是观众该来的地方。"

"啊，对不起，"程以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弹得真的很美。我也学过钢琴，但从来没听过这么打动人的演奏。"

贺峻霖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谢谢夸奖。你也学钢琴？"

"嗯，学了七年，"程以恩点头，"不过比不上学长。"

"七年已经很不错了，"贺峻霖淡淡地说，合上琴谱，"如果你有兴趣，学校有个音乐社团，每周三下午活动。"

程以恩眼前一亮，"真的吗？我可以参加吗？"

"当然，"贺峻霖点头，"只要通过面试。"

"太好了！"程以恩克制不住地欢呼，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而视。她连忙压低声音，"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贺峻霖看着她的窘态，嘴角微微上扬，"没关系。不过现在你该回去了，马上要开始下一个节目了。"

"好的好的，"程以恩点头如捣蒜，"那...明天见？"

贺峻霖微微点头，"明天见。"

等程以恩蹦蹦跳跳离开后，一旁的学生会成员凑上来，"峻霖，刚才那个是新来的转学生吧？看起来挺活泼的。"

"嗯，"贺峻霖回应得很简短，但眼神却追随着程以恩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04.

接下来的几天，程以恩的身影几乎出现在了贺峻霖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

早上她会在校门口"偶遇"正在检查着装的贺峻霖；课间她会假装迷路，问贺峻霖教室怎么走；午休时她会出现在贺峻霖常去的图书馆；放学后她会在音乐室外"碰巧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