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睁开眼睛，看到贺峻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中有惊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主考官笑着说，"表现得很好，程同学。"

程以恩鞠了一躬，走下台时，目光再次与贺峻霖相遇。这次，贺峻霖竟然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出了音乐室，程以恩忍不住兴奋地跳了起来。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06.

面试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程以恩顺利通过。更让她惊喜的是，贺峻霖指名她担任下个月校际比赛的钢琴独奏。

"恭喜啊，祖宗，"刘耀文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看来你的魅力攻势有效果了。"

程以恩拿起一块薯片丢他，"别乱说，这只是因为我实力够强。"

"是是是，"刘耀文敷衍地点头，"不过你得抓紧时间练习了，我听说校际比赛很重要，贺峻霖对此看得很重。"

程以恩坐直了身子，"我当然会认真对待！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贺学长！"

接下来的日子，程以恩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练习上。每天放学后，她都会在音乐室练习到很晚。有时贺峻霖也会来，指导她的技巧和表现。

这天，程以恩又在音乐室练习，窗外已经天色渐暗。

"你的右手第三小节力度还可以再强一些，"贺峻霖站在她身后指导，"感情要更饱满。"

程以恩点点头，重新开始。演奏到那个部分时，她右手猛然加大了力度，却不料因为太过用力，手指一滑，弹错了音。

"啊，对不起，我又错了，"程以恩懊恼地说，"我再来一次。"

"等等，"贺峻霖制止了她，"你练习太久了，手指已经很疲劳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程以恩倔强地摇头，"不行，我还不够美，比赛就在下周了。"

贺峻霖沉默了一会，突然坐到了她旁边，"让我教你一种放松的方法。"

他轻轻拿起程以恩的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按摩她的手指。程以恩感觉一阵电流从指尖传来，心跳加速。

"学...学长，"她结结巴巴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贺峻霖抬头，目光平静，"为什么不好？"

"就是...就是..."程以恩语塞，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贺峻霖看着她的窘态，唇角微扬，"只是按摩而已，放松点。"

程以恩点点头，但心里的鼓动却无法平静。贺峻霖的手很温暖，动作很轻柔，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头一颤。

"好些了吗？"贺峻霖问道。

程以恩点点头，"嗯，谢谢学长。"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贺峻霖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

"啊？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程以恩连忙说，虽然心里很想答应，但又怕太刻意。

"已经很晚了，让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贺峻霖平静地说，"况且，这是我作为学长的责任。"

程以恩心里甜滋滋的，点了点头，"那...谢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