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我皱眉，用力想抽回手腕，“刘耀文，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你说你不爱我了，还说是我的错？！”他语无伦次，抓着我的手腕更紧了，甚至有些发抖。
我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酸楚。曾几何时，他的一点点难过都会让我心疼不已，而现在，我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不是你的错。”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是我的错，是我先不爱的。”
这句比指责更让人绝望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猛地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两步，眼神空洞，像被抽去了所有灵魂。
“你……”他指着我，嘴唇颤抖，“你说谎！”
“我没有。”我站起身，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子。
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抱住我，将我紧紧地勒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宝贝，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什么都改！”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不要不爱我好不好？求你了……”
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曾经这是让我最安心的港湾。可现在，这种亲密的接触只让我觉得窒息和抗拒。他胸膛的温度灼烫着我，却再也无法温暖我早已冷却的心。
“刘耀文，放开我。”我推着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推不动。
“我不放！你说了不爱我，是不是就想离开我？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固执地抱着我，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的蛮横和不甘。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刘耀文，”我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你记得上次我去医院检查，胃病犯了吗？”
他抱着我的手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想。
我替他回答：“你当时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演出，我知道你很忙。我给你发消息说我肚子好疼，去了医院。你说你加油，要演出顺利，让我照顾好自己。连问我需不需要人陪都没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太忙了，你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周围都是陪着病人的家属，那一刻我就想，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为什么连生病的时候，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抱着我的手臂僵硬了。
“你还记得我们约好去看的电影吗？我说我很期待，你答应了我。结果呢？你因为一个临时的聚会，又放了我鸽子。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每次都说对不起，下次一定，可是没有下次了，刘耀文。”
“我……我以为你懂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你会体谅我……我们都在努力……”
“我体谅了！”我猛地提高声音，情绪有些失控，“我一直在体谅你！体谅你忙，体谅你累，体谅你总是有那么多不得已！可是刘耀文，我也有需要你的时候啊！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我也有脆弱的时候，我也会难过，我会失落，我会觉得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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