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
我不爱你了。这是个寻常的秋日下午,北京的阳光穿透梧桐叶,碎金般洒在刘耀文新剪的发型上,衬得他好看的眼睛亮亮的。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一边喋喋不休地讲着学校的趣事,一边笨拙地剥着我最喜欢吃的板栗。
他忽然停下,把剥好的板栗递给我,抬眼看我:“怎么不说话?不开心吗?”
我接过那枚饱满的板栗,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它泛着温暖的光泽,像我们之间那些曾以为不会褪色的日子。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轻声说:“刘耀文,我不爱你了。”
剥板栗的手顿住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惯常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一丝错愕迅速蔓延开来,接着是不可置信。他剥了一半的板栗滚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说,我不爱你了。”我重复了一遍,这次语调更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和今天天气一样寻常的事实。
他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阳光被遮蔽了,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他脸上震惊与受伤交织的神情。他的眉峰拧起,眼神像怕被抛弃的小狗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哀求。
“不可以开这种玩笑!”他大声说,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慌乱。
我没有笑,甚至连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空气静止了几秒,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鸣笛声提醒着我,这不是梦境,这是真实发生的、我亲口说出的告别。
“不是玩笑。”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是真的。刘耀文,我不爱你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驳,想质问,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他只是用那种受伤又无措的眼神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抓得我生疼。“为什么?!”他终于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怎么可能?!昨天、昨天你还说爱我的!”
我挣了挣手,没挣开。“昨天是昨天。”我说,“今天就不爱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抓着我手腕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马嘉祺吗?!”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变得犀利而充满敌意。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还是注意到了。那个总是温和地笑着,在我失落时递上纸巾、在我为他难过时安静陪伴在我身边的男孩。那个在刘耀文一次次让我失望时,用他的细心和耐心一点点填补我内心空洞的男孩。
“这跟你没关系。”我没有直接回答,这让他的眼神更加笃定。
“怎么会没关系!因为他你不爱我对不对?!”他嘶吼出声,引得周围路人侧目。他似乎全失控了,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