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先生接受了赌约。太宰治只是在中也……不,那时候他似乎被叫做“甲二五八番”——那个少年耳边轻语了几句话。当少年醒来,看到太宰治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敌意,而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
“你、你好……”少年低声说,甚至带着一丝腼腆。
N先生当时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那个少年是出了名的凶狠难驯,对他这个制造者都充满了敌意,竟然会对太宰治说“你好”?
“你赢了,太宰君。”N先生承认了失败,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太宰治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将来如果有一天,你决定通过植入指令来控制某个人的行为,比如……这位少年。”他指了指玻璃罩里的中也,“那么,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当时的要求是什么呢?太宰治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记得自己附在N先生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N先生当时表情古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那只“老鼠”——很有可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到了N,并且利用了N的技术来对付中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他们这对“双黑”,他想从根源上瓦解他们,切断他们之间那份连“污浊”都无法全切断的羁绊。
太宰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N先生吗?是我,太宰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属于平日里的严肃,“我们之前打的那个赌,现在是时候兑现了。”
某个隐藏在城市角落的实验室里,N先生接到太宰治的电话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最近确实进行了一个特殊的“项目”,为一位来自远方的“好心人”服务。那位“好心人”提供了一种特殊的药剂,结合他的技术,可以暂时剥离目标人物的特定情感认知。目标人物,正是他以前的“实验体”,现在的港口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
他被要求给中也植入一个指令:“永远讨厌太宰治”。这让他感到奇怪,但报酬丰厚,他没有拒绝。他将含有药剂的“忘忧泉”酒送给了中也,并在药剂生效后,利用脑波仪器植入了指令。
指令似乎生效了,中原中也确实表现出了对太宰治的极端冷漠和认知断层。正当他以为任务成时,太宰治的电话来了。
“太宰君……你还记得那个赌约?”N先生干涩地问。
“当然。”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决定用指令控制中也……哦,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吧?那么,你就要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很简单,N先生。”太宰治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所有你给他植入的指令,全部移除。“
N先生震惊了:“移除?可是那位先生要求我……”
“他付钱让你植入指令,我付钱让你移除指令。”太宰治打断他,“而且,你欠我的那个人情,可比他给的钱值钱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