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接过数据板，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来你们配合得相当默契，考虑到那个区域的干扰程度。"

"乔向导的精神缓冲技术非常有效，"张真源平静地回答，目光刻意避开乔舒华，"在有限范围内。"

丁程鑫挑眉："只是缓冲？没有必要的精神疏导或深层链接？即使在幻影室里也没有？"

"指挥官，"乔舒华平静地插话，"您应该知道，未经哨兵明确许可，向导不会进行深层精神链接。这是基本条例。"

"当然，条例，"丁程鑫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那么，根据你的专业评估，乔向导，张队长的精神状态如何？"

乔舒华谨慎地回答："他的精神屏障仍有系统性损伤，但不是无法修复。长期的精神疏导和适当的休息应该能够稳定他的状态。"

"有趣，"丁程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数据板，"因为我收到的读数显示，你们在幻影室内有一段时间的精神波动异常同步，几乎到了共鸣的程度。这种情况通常只发生在……深层精神链接时。"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张真源的肌肉微微紧绷，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乔舒华的精神保持高度警觉，但表面依然平静。

最终，丁程鑫打破了沉默，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过，鉴于任务成得如此出色，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们证明了自己是高效的搭档。"

他向前一步，亲自为乔舒华别上一枚小小的银质徽章——徽章上是基地的标志，但边缘有细小的银狐图纹。

"欢迎正式加入前线基地，乔向导，"他微笑着说，"你的试用期结束了。从今天起，你将作为张队长的专属向导，协助所有任务和训练。"

乔舒华接受了徽章，表情适度地表达了感谢："谢谢指挥官，我会尽职尽责。"

"我相信你会的，"丁程鑫的眼神意味深长，"你比我预期的还要……出色。"

张真源上前一步，语气生硬："如果没有其他事，指挥官，我们需要休息。"

丁程鑫点头，微笑依旧："当然，你们今天经历了不少。明天0900时在我办公室报到，我会分配下一个任务。"

当两人转身离开时，丁程鑫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张队长，医疗官建议你搬到乔向导隔壁的房间，方便她随时进行精神疏导。搬迁工作已经成，你的个人物品都在那里了。"

张真源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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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乔舒华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她没有问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张真源站在门外，穿着便装，表情凝重。他没有开口，只是向她房间内示意。乔舒华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小心地关上门。

"我检查过了，"她轻声说，"两个新的监控设备，已经屏蔽。"

张真源点头，在房间中央站定："你觉得他知道多少？"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