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的火红狐狸靠近，四条尾巴光芒闪烁："每一条新的尾巴，代表我打破的一道枷锁。第四条刚刚具现化，因为进入你的记忆打破了中央塔对我的最后一道精神限制。"

张真源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乔舒华惊讶的决定："我们需要拿到那两个人偶，成任务，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至少暂时如此。"

"你不担心我会向中央塔或丁程鑫报告吗？"乔舒华惊讶地问。

"如果你想报告，就不会告诉我真相，"张真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信任，"况且，我们似乎有共同的敌人。"

乔舒华看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的精神匹配度如此之高——不仅仅是因为她被设计成"万能钥匙"，更因为他们的处境如此相似：都是被利用的棋子，都在寻找真相，都对表面的权威抱有深深的怀疑。

"好，"她最终点头，"我们成任务，回去后照常行事。但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们都找到想要答案的计划。"

张真源走向角落的两个人偶，轻松地将它们扛起："第一步，让丁程鑫以为他的计划成功了。让他相信你已经足够了解我，可以随时向中央塔报告，而我对你产生了依赖，不再构成威胁。"

乔舒华跟上他的步伐，重新建立起精神缓冲带——这一次，带着新的理解和信任："然后呢？"

"然后，"张真源的声音中带上一丝冷酷的决心，"我们找出银狐特别行动处的全部内幕，包括他们为什么要处决我的队伍，以及你的'姐妹'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们走向出口，低频干扰依然存在，但对他们的影响已经大为减弱。共同的秘密和目标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新的纽带，比单纯的哨向链接更加深刻。

"张队长？"当他们即将走出幻影室时，乔舒华轻声问道。

"嗯？"

"我们刚才发现的事情，可能非常危险。我们成功的几率很小。"

张真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出人意料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精神图景中总是下着灰烬雪吗？"

乔舒华摇头。

"因为在废墟中，我发誓要为死去的战友寻找真相，"他的声音坚定，"而火必须烧尽，灰烬才会停止飘落。"

乔舒华沉默片刻，然后举起自己的手，五指微微张开："那么，就让它燃烧吧。"

张真源看着她，理解了她的暗示。他抬起手，五指与她的交错。这不是浪漫的举动，而是一个同盟的印证，一个承诺。

他们的精神体——灰狼和四尾火狐——并肩站在身边，共同面对着未知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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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越野车在北门前停下，丁程鑫已经等在那里，琥珀色的狐狸眼审视着走下车的两人。

"任务成，"张真源简短地报告，将装有人偶位置记录的数据板递给他，"全部十个目标已找到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