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乔舒华诚实地回答，"但他肯定怀疑我们在幻影室内发生了一些他没预料到的交流。"

"那个徽章，"张真源指出，眼神变冷，"和我在废墟中找到的极为相似。这是一种警告。"

乔舒华拿出徽章，仔细检查："没有定位或监听装置。但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信号，表明他认为我现在'属于'他的阵营。"

"这对我们的计划可能有利，"张真源低声说，"让他以为你已经站在他那边。"

"问题是，"乔舒华将徽章放在桌上，"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丁程鑫不会给我们太多自由行动的空间。"

张真源走向窗边，看着远处的基地轮廓："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银狐特别行动处，关于S-117任务的真实目标，关于你被改造的真相。"

"基地的中央数据库，"乔舒华提议，"但那里的安全级别极高——"

"我们不能直接去中央数据库，"张真源打断她，"太明显了。但是，丁程鑫的私人终端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信息。"

乔舒华点头，开始理解他的思路："明天的会议是个机会。"

"处理好你的面部表情和精神波动，"张真源提醒，"丁程鑫虽然不是向导，但他观察人的能力极其敏锐。"

乔舒华看着张真源，注意到他站立的姿态已经比刚认识时放松了许多，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今天的经历，无论多么危险和揭露，都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罕见的信任。

"你知道，"乔舒华突然说，"我在意的不只是找到我那位'姐妹'的下落。更重要的是那个改造向导计划的真相。第五条尾巴，代表着某种更危险的能力——我偶尔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无法控制。"

张真源看向她："你害怕自己会变成什么？"

"我害怕我被设计成了什么，"乔舒华纠正，眼神变得坚定，"每一代实验体都有特殊目的。如果中央塔愿意冒险派我来接近你，那么我的设计目的可能远比'适配困难哨兵'更危险。"

张真源沉默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出乎乔舒华意料的举动——他伸出手，轻轻碰触她的肩膀："无论你被设计成什么，你都有选择成为谁的权利。就像我选择不做一个被记忆困住的哨兵一样。"

这个简单的触碰和话语，对一个习惯了被当作工具的人来说，意义非凡。乔舒华感到自己的精神体躁动起来，四条尾巴轻轻摆动，第五条的虚影几乎要显现。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又恢复了专业的语气，"明天0900，我们会面对丁程鑫的测试——无论是新任务还是其他形式的试探。我们需要准备好。"

张真源点头，走向门口："保持精神链接的微弱连接，这样我们可以在需要时迅速建立整联系。"

"我会的，"乔舒华承诺，"晚安，张队长。"

"晚安，乔向导，"张真源回答，但在关门前又加了一句，"谢谢你……在幻影室里所做的一切。"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