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然而，就在她维持精神缓冲带的过程中，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精神波动从看台上方袭来。

"早上好，"丁程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站在观察室内，透过透明墙壁看着他们，"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乔舒华感觉到张真源的精神立刻紧绷起来，缓冲带内的平静水流瞬间变得湍急。

"没人邀请你来，"张真源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冷硬，"这是私人训练时间。"

"作为基地指挥官，我有权限参观任何训练，"丁程鑫柔声回应，"特别是当它涉及到我的两项重要'资产'时。"

乔舒华注意到张真源对"资产"一词的强烈反感——他的精神波动中闪过一丝锋利的怒意。她迅速调整缓冲带的流向，帮助他平稳这股情绪波动。

"我只是来观察一下你们的进展，"丁程鑫继续说，"顺便通知你们今天下午的任务。"

"任务？"乔舒华轻声问道，尽力维持精神疏导的稳定性。

丁程鑫微笑着点头："是的，一个简单的搜救演习。基地西北区的废弃工业区，我们模拟了一次事故场景，需要你们合作，找到十名'幸存者'——当然是训练人偶。这是测试你们配合度的好机会。"

"我不需要向导协助执行标准搜救，"张真源立刻反对，"这是浪费时间。"

"恐怕这不是请求，张队长，"丁程鑫的语气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命令。废弃区的电磁干扰会影响普通感官，你需要通过精神链接与乔向导合作才能成任务。1400时在北门集合，医疗官会为你们做出发前检查。"

说，他转身离开观察室，留下张真源和乔舒华。

"该死，"张真源低声咒骂，猛地切断了精神链接，站起身来，"我就知道他有阴谋。"

乔舒华也站起来，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向导制服："这只是标准的哨向配合训练，在中央塔，每对新组合都需要经历类似的测试。"

"这不是中央塔，"张真源冷笑一声，"而丁程鑫从不做无目的的安排。那个废弃工业区是前沿战区的模拟环境，杂乱的金属结构会干扰哨兵的感官，向导的精神力也会被扭曲。他想看的不是我们能不能找到那些假人，而是我们在极端环境下的精神链接稳定性。"

乔舒华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确实需要提前准备。我可以设计一个更深层的精神缓冲方案，专门应对电磁干扰环境。"

张真源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警告："提醒你一次，向导，不要尝试进入我的精神核心区域。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乔舒华平静地回应："我只需要加强外围缓冲带的密度，不会接触你的核心区域。"

张真源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最终点了点头："1400时北门见。"

说，他大步走出训练场，留下乔舒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