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生们，欢迎。"两位侍者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空洞得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杰克轻轻点头，领着萨贝达走进庄园。一进入大厅，温暖的空气立刻包围了他们。富丽堂皇的装饰，水晶吊灯，红木家具...萨贝达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场所。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全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的华丽如孔雀，有的简约如月牙，还有的狰狞如恶鬼。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举止优雅，却给人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面具舞会？"萨贝达低声问道。

"是的，这里的规矩。"杰克从一旁的侍者托盘上取下两个面具，递给萨贝达一个银色的半脸面具。"请戴上它，萨贝达先生。这能...保护你。"

萨贝达接过面具，犹豫片刻后戴了上去。面具触感冰凉，贴合脸部的感觉却出奇地舒适。

杰克已经换下了裂口面具，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全脸面具，只露出嘴部。

"我需要与几位老朋友打个招呼。"杰克微微欠身，"你可以自由参观，但请记住——不要摘下面具，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全名，也不要透露你来自哪里。"

"为什么？"

"规矩，萨贝达先生。在这里，规矩就是一切。"杰克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我很快回来。在此期间...小心那些过分友好的人。"

说，杰克优雅地融入人群，很快消失在萨贝达的视线中。

独自一人的萨贝达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他的脏污军装与周围宾客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一些人向他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但没人上前搭话。

萨贝达摸了摸后腰的军刀，确认它仍在那里，这才稍感安心。他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出口或线索。大厅四周有数道门，通向不同的房间。中央是一个宽阔的舞池，几对宾客正随着忧伤的圆舞曲旋转。

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舞池中央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但镜中只反射出舞池和装饰，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萨贝达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不管他怎么变换角度，那面镜子就是没有映出任何人的身影。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某种陷阱...

"第一次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萨贝达迅速转身，看到一位穿着蓝色礼服、戴着羽毛面具的女士。她端着香槟杯，微微倾身向他示好。

"嗯。"萨贝达简短地回答，不习惯与女性交谈让他有些局促。

"我看得出来。"女士轻笑，"新来的人总是那么...生动。"

萨贝达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女士意味深长地说，"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萨贝达想起杰克的警告："我受邀前来。"

"哦？谁邀请的你？"女士更加好奇了。

萨贝达本能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