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如...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真有趣。"女士歪着头打量他,"你看起来...不太一样。告诉我,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击中萨贝达。死?他死了?不,这不可能。他记得战场,记得战友,记得...等等,他到底记得什么?
"我没死。"他冷冷地说。
女士轻轻叹息:"当然,亲爱的。我们都这么认为...起初。"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萨贝达的脸,"让我看看你的伤..."
萨贝达本能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军刀上。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从背后搭上了萨贝达的肩膀。"抱歉打扰了,夫人。我想我的朋友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是杰克。萨贝达从未如此庆幸听到这个声音。
女士看了杰克一眼,忽然变得拘谨:"哦,是你...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客人,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
杰克只是优雅地点头,然后引导萨贝达离开。他们穿过舞池,走向一扇通往露台的门。
"她说什么死..."萨贝达刚开口,就被杰克打断。
"别在这里谈这个。"杰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这是萨贝达第一次听到他失去了那种从容的语调。
他们推开门,走到露台上。外面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淅淅沥沥的雨。露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滴敲打在石栏上的声音。
"那个女人——"萨贝达刚要发问,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人用铁锤敲击他的太阳穴。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杰克迅速扶住他:"你还好吗?"
"头...好痛..."萨贝达艰难地说道,眼前浮现出一连串闪回的画面——爆炸、火光、断肢、血泊...然后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冷静,看着我。"杰克摘下萨贝达的面具,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他的太阳穴。奇异的是,那疼痛竟然开始减轻。
萨贝达抬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杰克的眼睛——深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却又带着某种超脱俗世的平静。
"那个女人说我死了。"萨贝达直视那双红眸,"这是真的吗?"
雨水打湿了萨贝达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杰克伸手,用干燥温暖的指尖替他拭去眼角的雨水。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萨贝达是一件易碎的珍品。
"这里不是谈论这个的好地方。"杰克轻声说道,"跟我来。"
他领着萨贝达沿着露台走到庄园侧面,那里有一扇隐蔽的小门。推门进去,是一间温馨的小酒吧,木质的吧台,柔和的灯光,墙上挂着各式古董。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空无一人,连调酒师都不见踪影。
"坐吧。"杰克指向吧台旁的高脚椅。
萨贝达顺从地坐下,看着杰克走到吧台后面,熟练地取出两个酒杯,倒入琥珀色的液体。
"威士忌,应该符合军人的口味。"杰克将酒杯推到萨贝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