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只是想帮他…想关心他…为什么在他眼里就成了管束呢？”她哭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受伤。

张真源静静地听着，不时递过纸巾。他知道，作为年下恋，刘耀文正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成长期，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被看作一个男人，而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弟弟。而棠淞，出于关心，有时候的方式确实容易被误解。

“淞儿，”张真源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耀文他…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他可能只是…太急着想在你面前证明自己了。你知道的，他一直都想在你面前强大起来，不想总是让你照顾他。”

“可是他说的话…真的很伤人。”棠淞抽泣着说。

“我知道，”张真源叹了口气，“他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这你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但他内心肯定不是想伤害你的。你们俩都是为了对方好，只是表达方式出了问题。”

“那…那怎么办啊？”棠淞抬起头，哭花了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助。

“误会了，就要解开啊。”张真源温柔地看着她，“你们都这样冷战，不仅自己难受，我们大家看着也难受。找个机会，好好聊聊，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

棠淞没有说话，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耀文，更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开这个死结。

另一边，刘耀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几天简直度日如年。会议室里那句话脱口而出后，他当场就后悔了。他看着她受伤的眼神，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可是，他的骄傲，他的不甘，还有那该死的别扭劲儿，让他没办法立刻回头道歉。他怕她不理他，怕她真的觉得他不可理喻。

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表现出来的就是烦躁、低落、失神。训练时失误，被马嘉祺叫到一边谈话。

“耀文，”马嘉祺的语气很严肃，但眼神里带着关心，“最近怎么回事？不在状态啊。是因为舞台的事，还是…别的事？”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棠淞。

刘耀文眼神闪躲，支吾着：“没…没事马哥，就是有点累。”

马嘉祺叹了口气：“累？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个舞台对我们都很重要，你的状态会影响到大家。”他顿了顿，又说：“你和淞儿…到底怎么了？能跟哥说说吗？”

刘耀文沉默着，咬着嘴唇。他知道大家都在担心，知道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团队。但要他亲口说出自己的后悔和脆弱，实在太难了。

马嘉祺没有逼他，只是说了句：“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我们是队友，也是兄弟。”

晚上回宿舍，刘耀文独自在阳台上吹风。城市夜景在他眼前铺开，闪烁的灯火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情。他拿出手机，翻到棠淞的微信对话框，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想打字，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想说“对不起”，又觉得太轻飘飘；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