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下来的几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团队里弥漫着一种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棠淞和刘耀文进入了彻彻底底的冷战。

他们尽量避免眼神交流，排练时站位隔得比平时远。在食堂吃饭，如果刘耀文已经坐下了，棠淞就会选择角落的位置，反之亦然。保姆车上，两个人总是一个靠窗一个靠走廊，中间隔着其他成员。

队友们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训练时，刘耀文显然不在状态，好几次动作都没做到位，眼神飘忽。棠淞虽然表面看不出太多异常，但总是很安静，笑得少了，唱歌时偶尔会走神。

最难受的是丁程鑫。作为团队里最年长的哥哥之一，他总希望能照顾好每一个人。他看着刘耀文别扭的样子，又看着棠淞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委屈，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他尝试过跟刘耀文聊，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刘耀文总是烦躁地回一句“没事，丁哥”，然后就低头玩手机或者找借口离开。

他也尝试过跟棠淞说话，想听听她的想法。棠淞只是摇摇头，说“没事，阿程哥，有点累而已”。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里。

宋亚轩私下里跟贺峻霖咬耳朵：“你看他们俩，这样下去怎么行啊？感觉空气都要冻住了。”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深邃：“嗯，得想个办法。这样不仅影响他们自己，也影响整个团队的状态。”

冷战持续到第四天，棠淞的精神状态开始出现问题。她开始失眠，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训练，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有时候，她会突然觉得胸口很闷，喘不过气来，需要跑到阳台吹吹风才能平复。

这天下午，是声乐练习。棠淞要练习一首比较抒情的歌曲，其中有一句高音，需要投入很多感情。然而，她连续唱了好几次，都没能达到想要的效果，情绪总是断裂的，声音也有些干涩。

“淞儿，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态啊？”张真源温和地问道。张真源总是队里那个最安静、最能感受到别人情绪的人。

棠淞摇了摇头，捏着歌词本的手指泛白：“没事，源哥，可能有点累。”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张真源走到她身边坐下，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唱歌是很需要感情的，你把情绪藏着，歌声是会听出来的。你听听你这句…”他回放了刚才的录音，棠淞听着自己干巴巴的声音，觉得更加挫败。

压抑了几天的情绪，在张真源温和的询问下，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低着头，眼泪又忍不住开始往下掉。

“源哥…我…”她哽咽着，说不出整的话。

张真源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过了一会儿，棠淞终于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她说了刘耀文那天的话，说了自己的委屈和不被理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