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还需要伪装。不能让博士和工藤察觉我的异常。我尽量保持和平时一样的作息和表现,只是减少了与他们的接触。每次咳嗽之前,我都会冲进洗手间或者其他隐蔽的地方。那些咳出的花瓣,我都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用专门的容器存放,以免留下任何痕迹。
这几天,工藤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宫野,你最近怎么老是避着我?”他带着柯南特有的那种小鬼侦探的好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有吗?可能是最近在研究一些比较私密的项目,不希望被打扰。”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心里却在打鼓。这家伙的直觉向来敏锐得可怕。
“私密项目?脸色这么差,还动不动就消失个几分钟,该不会是又在搞什么危险的东西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但更多的是担忧。
“……只是普通的化学研究,没什么危险。”我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那就好。”他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眼神依然在我脸上徘徊。“对了,和叶最近在大阪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案子,听她说,似乎和一种奇怪的植物有关……”
我的心猛地一跳。“植物?”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植物?”
“她说有点像……一种会发光的苔藓?具体情况还没跟我详细说,但她听当地人说,那种苔藓生长的地方,总会发生一些离奇的事情。”工藤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侦探特有的兴味盎然。
发光的苔藓?离奇事件?虽然听起来和花吐症八竿子打不着,但事关“奇怪植物”,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现在还在大阪吗?”
“嗯,和那个关西侦探一起。怎么,你对植物学感兴趣了?”工藤挑了挑眉。
“随便问问。”我压下心头的波澜。和叶……也许可以从她那里探听一些关于那个“奇怪植物”的细节,万一呢?万一这个世界里,奇特的植物和离奇的疾病之间,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这个念头让我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我开始考虑,是否要推迟出国的计划,先去大阪一趟。
然而,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病情却在加速恶化。咳出的花瓣数量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那种肺部被填满的窒息感,真实得让我感到恐惧。
我没有时间了。出国研究,是唯一的希望。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决定。收拾好必要的行李和研究资料,我选择了一个深夜,悄悄离开了博士家。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很久的房子。客厅里,博士的万年历还停留在今天;我的卧室里,床铺整洁,仿佛我从未离开。书桌上,放着我和工藤一起解决某个案件时留下的草稿纸……
我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嘴里涌上一股腥甜。来不及去洗手间,我只能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惊动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