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放下手时,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小捧鲜红的花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它们堆叠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再见了,工藤。再见了,博士。再见了,灰原哀……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带着解药,彻底告别过去的一切阴影。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米花町,登上了前往欧洲的航班。
抵达目的地后,我立刻投入了紧张的研究中。我联系了之前物色好的实验室,租用了先进的设备。白天,我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地进行样本分析和药物合成尝试;晚上,我则乔装打扮,潜入那些传说中的古老图书馆和私人收藏室,翻阅那些尘封已久的古籍。
然而,希望的光芒越来越暗淡。那些古籍中确实记载了一些关于“诅咒之花”、“爱之疫病”之类的传说,症状描述与花吐症有些相似,但记载语焉不详,更没有任何关于治疗方法的线索。我的实验室研究也陷入了死胡同,样本分析毫无头绪,合成的药物也对花瓣的生长没有任何抑制作用。
更糟糕的是,我的病情却在持续加重。现在我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咳出一团花瓣,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晚上也常常因为肺部的剧痛而惊醒。我的体力迅速下降,精神也变得越来越差。
“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我坐在实验室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手里刚刚咳出的一大捧带着血丝的花瓣,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是宫野志保,一个曾经的科学家,一个被命运捉弄的逃亡者。到头来,却要被一种虚幻的“病”夺走生命。真是讽刺。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大阪的短信。发信人是远山和叶。
我之前为了打听那个“发光苔藓”,曾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联系过她,并承诺给她一笔不菲的酬金作为信息费。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了进展。
短信内容很简短,却让我瞬间从绝望中清醒过来。
“宫野小姐,关于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事,我问到了一些特别奇怪的情况。你说的‘那种病’,我最近好像也听说了一个很像的例子……而且,是发生在大阪的。”
我立刻回复:“详细说。”
和叶很快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和困惑。
“喂,宫野小姐!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好像出国了?”
“嗯,有点私事。你说那个类似病症的例子,是怎么回事?”我直接切入了正题。
“啊,是这样的……前几天,平次接了一个委托,委托人是一个老奶奶,说她孙子得了怪病,老是咳出花来。当地人说是中了什么‘情花咒’……然后我听平次描述他孙子的症状,跟你之前问的那个‘会吐花’的病好像有点像啊!”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细节!告诉我那个孩子的症状、年龄,以及……咳出来的花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