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是解药,但这仅限于“两情相悦”。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亲吻,说不定还会加速死亡。而我,绝不可能拉着工藤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单方面的“治疗”。那样做,不仅是道德上的越界,更是对我自己仅存的尊严的践踏。
那么,只能靠自己了。
我快步走进我的小实验室。这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和化学试剂,是我的战场,也是我的避风港。APTX4869我都能捣鼓出来,区区一个“花吐症病毒”,说不定也能找到抑制或者替代疗法。
我开始采集自己的血液、唾液,甚至……咳出来的花瓣样本。将这些样本在显微镜下观察、分析其化学成分。红色花瓣的细胞结构、色素组成、是否含有特殊蛋白质或核酸……所有可能的角度我都不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台上的试管和烧杯越来越多。我的头越来越痛,咳出的花瓣也越来越频繁。一开始只是几片,后来变成一小团,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花香。
“咳咳……该死……”我捂着胸口,弯下腰,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这一次,落在烧杯里的,是一整朵尚全展开的、鲜红的花苞。
它小小的,沾着我的唾液和一点点血丝,在无机质的玻璃器皿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什么花?”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花瓣的形状和纹理,眉头紧锁。我对植物学没什么研究,但直觉告诉我,这不是随便哪种花。
我的研究没有实质性进展。这种“花吐症”的机制全超出了我的科学认知范畴,样本分析的结果一片混沌,没有任何可以用于研发药物的突破口。
绝望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难道……我真的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吗?在好不容易摆脱组织后,却因为这种荒谬的病?
不甘心。
我想到了博士,想到了工藤,想到了灰原哀这个身份下,我在这短暂的新生里得到的一切温暖。我不想失去它们。
我需要更大量的样本,更专业的设备,也许……还需要一些不那么“科学”的资料。
那个瞬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我应该去寻找关于“花吐症”的民间传说、咒语、或者……其他更神秘侧的资料?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科学在这里走不通,也许只能另辟蹊径。
日本这边的资料有限,但如果是国外的图书馆、古籍馆,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尤其是一些欧洲古老的神秘学文献,也许会有类似病症的记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迅速在我脑海中落地生根。我决定——出国。
去哪个国家?当然是拥有深厚历史和神秘传说的欧洲。大英图书馆、梵蒂冈秘密档案馆……这些地方也许能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我开始着手准备。悄悄办理护照,联系一些过去组织里的“人脉”(虽然我极力避免,但在这种生死关头,顾不了那么多了),打听是否有渠道能接触到那些私密图书馆的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