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降落时,琴房的老式暖气片正在罢工。我呵着白雾给《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谱子画分节符,突然被毛茸茸的触感裹住。
"北极熊来送温暖了。"宋亚轩把白色围巾在我颈间绕了两圈,残余的体温带着橙花香气。他鼻尖冻得通红,却把自己的手套塞进我口袋:"作曲家的手需要重点保护。"
我们并肩坐在飘窗上看雪,他忽然变出保温杯递过来。热可可的甜香里浮着棉花糖,杯壁贴着的便利贴上画着戴圣诞帽的小熊。
"听说初雪天分享围巾的人..."他说话时白雾朦胧了镜片,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我手背,"会共享同一场梦境。"
我假装整理围巾偷看他侧脸,发现他左耳戴着新的星月耳钉。当雪花落在我们交叠的膝头时,他轻声哼起新写的旋律,歌词是关于初遇那天的槐花香。
暮色渐浓时,他忽然握住我冰凉的手放进自己衣兜。羊毛呢料下藏着发热的暖宝宝,还有颗裹着金箔的松露巧克力。我们分享同一对耳机听圣诞颂歌,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我掌心,直到晚钟惊落松枝上的雪。
锁门时我发现围巾末端绣着"XYX♡",针脚笨拙得可爱。而他落在琴凳上的乐谱背面,用铅笔写着:"初雪の日,想成为你谱面上的休止符——在空白处接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