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将纸撕碎,丢进一旁的鱼池里。
“所以你要接近曹静贤,才让庄之行赢下比赛。”宛宛叹了口气,“曹静贤虽为宦官,但实际手握重权,做事全凭心情,不少人都死在他的厂卫手里,他手下的义子义女都是有本事的人,对他也是忠心耿耿。”
“我与庄芦隐去为庄之行撑场面时,他就向我抛出橄榄枝,让我去他府中做幕僚。”
“平津侯都在场,他也敢明目张胆要人,还真是目中无人。”
宛宛嗤笑,曹静贤的手伸的是越来越长了。
“现在怕是已经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势必会找个由头找你麻烦。”
曹静贤气量小,凡是不如他意的事或人,他都会除之而后快。
“我们收到信鸽传来的消息,他的义子已经在泉州调查我的身份。”
“不管结果如何,最后只会是身份有异。”
藏海点头,“确实,所以我们只能先一步,杀了他。”
“陆烬武功高强,多派几波人,他可不好杀。”
看着藏海疑惑的表情,宛宛笑道,“我以前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曹静贤我见过多次,他的义子义女我多少也了解。”
“你还进过宫?”
“怎么?瞧不起我一介孤女?”
“不是……我”
宛宛笑着打断他,“以后有机会我讲给你听,当下你应该去枕楼找暗荼去帮忙。”
宛宛手里不是没有人,但是香暗荼是明面上的老板,她不好出面越界。
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给藏海和香暗荼创造机会,在宛宛看来,他们很是登对,而且香暗荼绝对可以为藏海提供许多帮助。
藏海来枕楼寻找帮助时,正好遇上香暗荼洗浴,藏海当然死活不同意进去,可耐不过香暗荼的逼迫。
“藏大人求人就这个态度?只不过是为我沐发而已,难道比不过藏大人的命。”
“香老板言重了。”藏海心里一股郁气,气宛宛将他推给别人,更气她看不出他喜欢她。
“藏大人说吧,找我办什么事?”
“帮我杀一个人。”
“哦?是谁?”
“陆烬。”
“陆烬?曹公公的义子,他要杀你?没想到藏大人本事那么大,居然得罪了权势滔天的曹公公。”
藏海偷偷翻了个白眼,明明是那曹静贤不讲理,才见一次面就要对他赶尽杀绝。
“看在藏大人手艺这么好的份上,这忙我帮了,至于报酬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多谢香老板,那我先告……”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宛宛赶紧关上门,挡住里面香艳的一幕,冬夏的女人还真大胆,不过对付藏海这种闷油瓶,确实得大胆热烈些,才能拿下。
究竟谁才是闷油瓶啊!藏海心里苦,他急促地站起来,生怕宛宛误会了。
香暗荼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她虽然对藏海是有点感觉,但是她也不瞎,藏海那眼睛都快黏在宛宛身上了。
藏海跑出去,却见宛宛拉着八公子讲他和香暗荼的八卦。
气的他差点转身就走,什么叫做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叫做郎有情妾有意,什么叫做互相定情!
“宛姑娘可不能随意造谣啊。”藏海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