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大家就在枕楼为庄之行举办了一场庆功宴,所有人都喝的很尽兴。
香暗荼直接大手一挥,今晚所有消费她都包了,这次步打毬比赛枕楼赚了不知多少,那一盘一盘的银子让宛宛看见肯定挪不开眼。
“快看!外面在放天灯,好生漂亮。”
宛宛指着窗外,一盏盏孔明灯飘向天空,划破了黑夜。
“我们也去放吧!去许个愿望,说不定能实现呢!”宛宛提议道,大伙儿纷纷同意。
小荷拿了许多孔明灯过来,众人在孔明灯上写下自己的愿望和期许,随之放飞。
藏海不知何时悄悄挪到宛宛身边,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才稍稍感到安心,他总是会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她太过神秘了。
宛宛不知道藏海离她很近,一转身就靠在了藏海怀里,她抬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
“呀,二公子吐了!”拾雷大喊,庄之行喝的太多,吐了一地。
“我送他回去,改日再来找你。”
宛宛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希望你得偿所愿,但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身边的人都在一遍遍提醒他,要报仇,要怎么报仇。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个复仇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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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小海?”
宛宛揶揄的看着藏海,她听观风这么叫藏海,感觉挺亲近的。
“你我相差无几,怎可这么叫我。”藏海不喜这个称呼,好像差了辈分的感觉。
“好啦,逗你玩的,和我说说吧,这背后的十字疤怎么来的。”
“庄二竟然将这事也与你说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她的知心大姐姐,毕竟我和她母亲名字里都带着宛字,侯府又没什么人真诚待他,与我亲近些也不是稀奇的事儿。”
宛宛并不在意,她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年,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四年,两世加起来她都三十四岁了,看他们可不就跟看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
虽然有时候爱逗藏海,但毕竟美色在前,她有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
藏海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委屈的解释十字疤的由来,“这十字疤是你家香老板打的。”
藏海有些阴阳怪气,怎么男的女的都爱往她身边凑。
“香香!?你们以前见过?”
“十年前,她作为冬夏质子来到大雍,我无意上了她的马车,结果她反手就给了我两鞭子。”
宛宛怎么感觉藏海有种告状的意味在里面呢。
“你俩倒是有缘分。”
按照话本子,他们之后肯定会互相暗生情愫,宛宛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不可乱说。”藏海看着面前的榆木疙瘩,是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对了,你非要庄之行赢下步打毬比赛,是为了什么?”
“我的仇人不止庄芦隐,还有两个人。”
藏海在纸上画了三枚蛇眉铜鱼,“这个有三个,一个庄芦隐手里,一个在曹静贤手里,还有一个暂且还不知是谁。”
宛宛拿起纸张,难不成他们一直在找的是鬼玺?那青铜门真的存在吗?那里真的有张家人守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