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暗荼一身黑衣,潜伏在曹静贤府中,派出去的几波人都没能将陆烬杀死,只能她亲自出马。
宛宛则是等在平津侯府外,待香暗荼将人杀死后,把尸体扛上马车,让盯梢的人误以为陆烬与藏海一同回了平津侯府,届时香暗荼在装作陆烬去见藏海假扮的平津侯,宛宛装作来找庄之行,实则是将陆烬的尸体转移,庄之行需要把平津侯拖住,如此一来,这局变做好了。
马车上,宛宛合上陆烬的眼睛,曹静贤虽不算个好人,但是对他的义子义女很好,没有一个人能绝对的坏,绝对的好。
观风他们广济河,拾雷将陆烬尸体扛下了,宛宛递给观风一张纸条,“把这个塞到陆烬肚子里。”
观风乖乖照做,一切完成之后,广济河里又多了一具尸体。
黑暗中,三人站在河边,看着尸体慢慢沉下去,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
另一边,藏海和香暗荼正演戏迷惑窗外的人。
“把手伸过来。”
“做什么?”
“演戏演全套。”
藏海只好把手伸过去,香暗荼也不客气,一把拉过去,看起了手相。
“你这姻缘线深且绵长,子女宫饱满红润,我断你日后子孙满堂。”
听了这话,藏海忍不住暗笑,下意识想到了宛宛。
“不想知道你的官运怎么样吗,毕竟你这么爱权。”香暗荼看他一副傻笑的样子就暗暗撇嘴。
“不想知道,我从不信这些。”
“嘁,瞧把你装的,对了,如果平津侯现在过来,你可就暴露了。”
“我已让庄之行帮我拖住平津侯。”
“我帮你杀人,庄之行帮你拖住人,宛宛帮你善后,合着我们都是你的棋子呗。”
香暗荼说着突然拿起一旁的刻刀往藏海手掌刺去,却被藏海用另一只手挡住,刻刀刺在了手背上。
“你干嘛!”
“破坏了手相,就不准了。”
香暗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刚刚不还不信吗?”
藏海尴尬的咳了两声,立马转移话题,“你们都不是棋子,都是我的朋友。”
“呵,说的好听,我警告你,最好离宛宛远点儿,你护不住她,就不要靠近她。”
藏海抽出手,缓缓擦去手背上的血珠,“没有人能护着谁一辈子,教会她自己护着自己才是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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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宛宛就在后门等着藏海将香暗荼送出来。
“香香!藏海!你们一切还顺利吧?”宛宛左右打量香暗荼,虽说她武功高强,但陆烬同样也不差。
“好啦好啦,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就是好累啊,宛宛~等会儿沐浴你要帮我好好按按。”
香暗荼靠在宛宛身上,故意说这些话,眼神得意的看着藏海,藏海暗暗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肯定好好犒劳你。”宛宛扶住挂在她身上的香暗荼,很是殷勤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藏海,接下来看你了,我们先走了,曹静贤这会儿应该收到消息,来侯府抓你来了。”宛宛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