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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这些...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我抓住他的手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徽章，还有'苏婉清'这个名字..."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用词："五年前，你加入了某个组织。'苏婉清'是你的化名。那个徽章..."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整个山洞都在震动，碎石从顶部掉落。

"他们找到这里了！"马嘉祺拉起我就往山洞深处跑，"后面有条秘密通道，跟我来！"

我们弯腰在狭窄的通道中穿行，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通道尽头被一块巨石堵住，马嘉祺在石壁上某处按了几下，石头竟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山路。

"快走！"他推我出去，自己却转身举枪对准通道。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问。

"拖延时间。"他冷静得可怕，"沿着这条路下山，会看到一个废弃加油站，那里有辆车等着。"

"不！我不会丢下你！"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马嘉祺转头看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决："苏沁，听我说。你手上的钥匙碎片比我们两个人的命都重要。它关系到的不仅是城东项目，还有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

"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他塞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有所有资料。现在，跑！"

我含泪摇头，他却突然吻住我，这个吻短暂而激烈。分开时，他额头抵着我的："相信我，我会追上你。我保证。"1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马嘉祺最后看了我一眼，猛地将我推出门外，同时按下某个机关，巨石开始缓缓闭合。

"马嘉祺！"我拍打着石壁，泪水模糊了视线。

"记住，"他的声音从缝隙中传来，"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你。"

石头完全闭合了，将我们隔在两边。我跪在地上，心如刀绞。但我知道他说的对——钥匙碎片和U盘太重要了，必须送出去。

擦干眼泪，我沿着山路向下狂奔。大约半小时后，我看到了那个废弃加油站，正如马嘉祺所说，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那里。

我警惕地靠近，车窗突然降下——是福伯！

"苏小姐，快上车！"老人焦急地喊道。

我毫不犹豫地跳上车，福伯立刻踩下油门。车子驶上公路时，我从后窗看到山顶升起浓烟。

"福伯，马嘉祺他..."

"少爷会没事的。"福伯语气坚定，"他让我带您去安全的地方。"

"哪里？"

"周教授指定的地点。"福伯递给我一部手机，"少爷说您知道该联系谁。"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署名"W"。这个缩写立刻让我想到小姨苏婉——她的签名总是简写为"W"。

拨通电话，响了三声后，一个熟悉的女声接听："密码？"

我愣住了，但嘴巴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自动回答："夜莺在午夜歌唱。"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