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块金属碎片塞进我手里,"最后一块...钥匙..."
我震惊地看着手中的碎片——它与我之前在琴盒里找到的钥匙材质完全相同,只是形状不同。
"三块碎片...合在一起..."林小雨艰难地解释,"能打开...周教授的...保险箱..."
没时间多问,引擎声已经停在屋外。马嘉祺带我们穿过厨房,推开通往后山的小门。刚踏出门槛,前门就被撞开了。
"分开走。"马嘉祺当机立断,"我带林小雨走东边小路,你往西,到我们昨晚说的那个地点汇合。"
"不行!"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太危险了!"
"相信我。"他快速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你比我更清楚西边地形,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常在那里玩。"
确实,那段记忆立刻浮现在我脑海中——西边树林里有个隐蔽的山洞,是我们儿时的"秘密基地"。
马嘉祺将背包塞给我:"里面有所有必需品。快走!"
我含泪点头,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冲进树林。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叫声和零星的枪声,但我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树林比记忆中茂密许多,我凭着直觉向深处跑去。大约二十分钟后,我找到了那个山洞——入口被藤蔓掩盖,几乎看不出痕迹。
我拨开藤蔓钻进去,洞里阴凉干燥,还留着一些陈旧的生活痕迹——几个空罐头、烧黑的石头围成的火塘,甚至墙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字:「祺祺&沁沁的秘密基地」。
触摸那些刻字,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岁的马嘉祺和七岁的我在这里"野营",他给我讲故事,我给他编花环。那时的我们多么无忧无虑,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原著中那样敌对的关系?
我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和武器,开始检查物资。背包侧袋有个隐蔽的夹层,我下意识按了某个位置——这完全是肌肉记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夹层存在!
夹层弹开,里面是一本护照、一把微型手枪和一个徽章。护照上是我的照片,但名字却是"苏婉清";徽章则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标志——缠绕着玫瑰的匕首。
"这是什么..."我震惊地翻看护照,上面的出入境记录显示"苏婉清"在过去五年里频繁往返于多个国家。
最令人不安的是,我竟然对这些毫无记忆!如果我是穿书者,为什么会有这些身体记忆?如果我是原主,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事?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迅速藏好物品,举枪对准洞口。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沁沁?"马嘉祺的声音传来,"是我。"
我长舒一口气,放下武器。马嘉祺独自一人走进山洞,脸上有新增的擦伤,但看起来没有大碍。
"林小雨呢?"我问。
"安全送走了。"他蹲下身检查我的情况,"她的人在半路接应。你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那个夹层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