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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你们找他做什么？"

"有重要的事。"马嘉祺说，"关于二十年前的实验。"

"造孽啊..."老妇人摇头叹息，"那事害死了多少人。墨轩那孩子...唉，他偶尔会来这儿，但从不进村，只在灯塔那边待一会儿就走。"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马嘉祺追问。

"三天前吧。"阿婆回忆道，"匆匆忙忙的，像是被人追着。"

我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教授很可能还在附近！

吃完饭，阿婆执意给我们一些干净衣服和干粮，还让儿子开渔船送我们到最近的镇上。临别时，她神秘地塞给我一个小布包："婉婉留给你的。"

渔船突突地驶离海岸，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贝壳吊坠和一张字条：「当你真正记起那天的事，就会明白一切。——爱你的小姨」

"那天的事..."我喃喃自语，"哪一天？"

马嘉祺看着吊坠，突然说："这是南海特有的贝壳，附近海域找不到。"

"什么意思？"

"你小姨可能去过很远的地方。"他若有所思，"或者有人带给她。"

渔船上岸后，我们搭车回到城里。马嘉祺联系了他的"影子网络"，安排了一个安全屋——这次是市中心高层公寓，视野开阔，便于观察周围情况。

公寓比想象中豪华，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我站在窗前发呆，脑海中全是阿婆说的话和小姨留下的谜题。

"在想什么？"马嘉祺从背后靠近，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想我到底是谁。"我转身面对他，"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穿书者怎么会有原主完整的童年记忆？"

马嘉祺凝视我许久，突然说："也许你一直都是苏沁。"

"什么意思？"

"心理学上有种现象叫'人格解离'。"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当人经历巨大创伤时，可能会创造另一个人格来逃避现实。"1

"你是说...'穿书者'人格是我创造出来的？为了逃避某些记忆？"

"只是猜测。"他轻轻握住我的手，"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无论你是谁，现在的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沁。"

他的眼神如此真诚，让我眼眶发热。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这是..."我轻触那道疤。

马嘉祺下意识想抽回手，又停住了："十五岁那年留下的。"

一段记忆突然闪回——医院走廊，十五岁的我哭着跑来，看到病床上的马嘉祺手腕缠着绷带，他冷漠地让我"滚出去"。

"是因为...我吗？"我颤抖着问。

马嘉祺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不全是。那时我母亲刚去世，父亲...算了，都过去了。"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双手捧住他的脸："对不起..."

"别这样。"他勉强笑了笑，"不是你的错。"

"那后来呢？为什么我们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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