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马嘉祺沙哑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扔掉怀表。他已经醒了,正支着肘看我,眼神清明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这个..."我把怀表递给他,"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他接过怀表,表情复杂:"你看到了。"
"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还有这个题词..."
马嘉祺坐起身,手指轻轻摩挲着表盖:"十岁生日那年,你小姨送的。说等我长大了,要好好保护你。"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惜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追问。
"很多事。"他含糊其辞,将怀表收回口袋,"我们该出发了,得趁早赶回城里。"
见他不想多谈,我也不再追问。但那些记忆碎片又在我脑海中翻腾——穿书者怎么会有原主的童年记忆?而且如此清晰真实?
我们收拾好简单的行装,沿着海岸线往回走。马嘉祺的腿伤明显好转,但走久了还是会微微皱眉。我假装没注意到,只是悄悄放慢脚步。
"看那边。"马嘉祺突然指向不远处,"有个渔村。"
几栋简陋的木屋坐落在海湾处,几艘渔船停泊在岸边。我们决定去那里寻求帮助,至少弄点像样的食物和交通工具。
渔村比想象中还要小,只有五六户人家。一位正在补网的老妇人最先注意到我们,眯起眼睛打量。6
这怀表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啊
"您好,"我上前打招呼,"我们遇到了点意外,能不能..."
"沁丫头?"老妇人突然打断我,眼睛瞪大,"是你吗?"
我僵在原地:"您...认识我?"
"怎么不认识!"老妇人激动地站起来,"你小时候常跟婉婉来这儿玩,最爱吃我做的海蛎煎!"她转向马嘉祺,"这是马家小子吧?长这么大了!"
我和马嘉祺面面相觑。这个渔村在原著中从未被提及,老妇人更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物。
"阿婆,"我试探地问,"您最近见过我小姨吗?"
老妇人的表情突然变得警惕:"你们不是一起的?"她压低声音,"婉婉上个月还来过,说要是见到你,告诉你'记忆不是书,别被页码骗了'。"
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句话明显是针对"穿书"的我!这个小姨...她似乎知道什么?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我的异常,上前一步:"阿婆,苏婉还说了什么?"
"没了。"老妇人摇头,随即热情地拉住我的手,"来来,先吃点东西,你们看起来糟透了。"
一小时后,我们坐在阿婆简陋的木屋里,面前摆满了海鲜和热粥。她絮絮叨叨讲着我"小时候"的事——如何缠着小姨带我来海边,如何在沙滩上追着马嘉祺喊"祺祺哥哥",又如何因为捡到一枚漂亮贝壳开心了好几天。
这些记忆在我脑海中一一对应,清晰得可怕。我开始怀疑,所谓的"穿书",会不会只是一场梦?或者原主的记忆被封闭了?
"阿婆,"我放下筷子,"您知道周墨轩教授吗?"3
这伏笔也太吊人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