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丁禹兮一把抱住她，转了个圈："我就知道！"

"还没确定呢，"虞书欣笑着拍他的肩，"还有其他候选人..."

"不重要。"丁禹兮放下她，认真地说，"重要的是，你证明了自己。"

回家的路上，虞书欣一直紧紧握着丁禹兮的手，像是怕他会消失一样。路过报亭时，最新一期的《VOGUE》封面赫然是一位当红女星。

虞书欣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前行："没关系，"她像是在对自己说，"总会有更好的机会。"

丁禹兮默默记下了这一刻她的坚强。晚上，当虞书欣睡着后，他悄悄联系了一位在《ELLE》做主编的老友。

一周后，虞书欣正式收到《归途》女主角的合约。同一天，《ELLE》主编亲自打来电话，邀请她拍摄下期封面——"新锐实力派演员"专题。

"这是怎么回事？"签完合约回家的路上，虞书欣疑惑地问丁禹兮，"《ELLE》怎么会突然找我？"

丁禹兮一脸无辜："也许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被低估的好演员？"

虞书欣眯起眼睛："你确定没插手？"

"我发誓，"丁禹兮举起一只手，"这次真的没有。"技术上这不算谎言——他只是"恰好"和主编吃了顿饭，"偶然"提到虞书欣的才华，绝没有直接要求什么。

虞书欣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吧，相信你一次。"她靠在他肩上，"不过就算是你安排的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丁禹兮惊讶于她的转变——从前那个坚持"不想靠你"的倔强女孩，现在学会了接受帮助而不觉得是施舍。

"对了，"虞书欣突然坐直身体，"王导的电影项目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丁禹兮笑着点头："很顺利，已经确定了两位独立投资人。下个月就可以开始选角了。"

"女主角定了吗？"虞书欣眨着眼睛问。

"这个嘛..."丁禹兮故意拖长音调，"得看某位大明星的档期..."

虞书欣笑着捶他："谁要演你的戏啊！"

"真的不演？"丁禹兮故作失望，"那算了，我找别人..."

"你敢！"虞书欣扑上去掐他的脖子，"除了我，谁也不能演你电影的女主角！"

丁禹兮大笑着接住她，两人在夕阳下的街道上相拥，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归途》片场，第三十七次。

"卡！"张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书欣，还是差一点。我们需要的是压抑到极处爆发的痛哭，不是悲伤，是绝望中带着愤怒。"

虞书欣站在人造雨中，浑身湿透，脸上的妆容已经被冲花。这是女主角发现丈夫死亡真相的关键戏份，她已经连续拍了三十六条，依然达不到导演的要求。

"对不起导演，我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嘶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湿漉漉的戏服下摆。

场务匆忙上前补妆，助理小张拿着干毛巾想帮她擦脸，却被她轻轻推开。丁禹兮站在监视器后方，双手插兜，表情平静，但眼神紧紧锁定着虞书欣微微发抖的肩膀。